?”
“拿鸡蛋就是做蛋糕了?我很可能要孵小鸡呢。”
纳兰爆笑。堂堂总管孵小鸡,太可笑了!可是当他在二十一天之后在楼下的配楼里听到“叽叽”的叫声时却笑不起来了。田亮拉开一个立起来的铁箱子的横向抽屉,里面全是红褐色、毛绒绒的小鸡雏。纳兰的眼睛再次瞪大:“我说总管大人,您老人家是男的还是女的?抱窝孵鸡的事你也在行?”
“什么叫在行?不过是试验试验。还行,都成活了。下一次给你看看我生的绿豆芽。”
“你能生绿豆芽?就你?从哪儿生出来的?你二尾子啊?”
“你才二尾子。我是用豆芽机生的,还我生,乱弹琴。”
纳兰的声音很低很低:“您老人家还有什么本事都拿出来给兄弟看看。”
“哪里是我的本事,都是器械起的作用,我不过是操作一下。你家伯母要是有空闲,给她拿几只小鸡养着?”
“当然要拿,二十只怎么样?”
“你可不见外,一张嘴就二十,臭美的,长大了费粮食。给十只。”
“行行行,十只也不少了,等你的豆芽生出来了我再多拿一点。”
玉龙布庄后院来了一辆马车,伙计们从车上卸下了好几卷很大的东西。在掌柜陈瑞谦的带领下,把布卷都送进店里的仓库,然后递给瑞谦一张红纸黑字的告示:
“京城各位夫人、小姐、先生,我店新到被面用花布,数量有限,每人一床六尺半,售完为止。”
瑞谦招呼了一声:“大张,把这张告示贴到门口。”
“好唻!”大张欢快地答应着,拎出来一个浆糊桶,把告示贴到门前的“灯箱”上去了。
一直“留守”在这里的官员府邸、富商家的下人嬷嬷和小厮蜂拥而上来看告示,然后就到店里排队去了。
“呜哇!这个被面太漂亮了!上面的牡丹和真的似的!”
“掌柜的,多少钱一尺?”
“各位,是整幅的被面,五两银子一条。”
众人欢呼了。
花布就在柜台上售出,当面量尺寸。留守人员很自豪自己的远见:要有耐性!要能等待!
得到消息的人第二天赶来时,广告处写着:货源有限,全部售出。得,来晚了,黄花菜都凉了。
于是,人都学乖了,不管什么时候,都人很多人在这里盯着、留守着。这里的布匹很多都是这次没买到,下次就再也没有了。因为疏忽了一点就千古遗恨:谁见过这么漂亮、这么宽的幅面、这么不褪色的布匹啊?满大清都没有过!
接下来的是长条格的、方块格的褥单布,红、绿、蓝、黄,什么颜色都有。尤其那个蓝的,那个水灵劲就别提了。限购一丈,半天卖完。
云儿采购的纯棉花布,那个花色品种简直就是成千上万种了。估摸着符合大清人审美观点的就多买点,其它花样的能看顺眼的就少买点,怪模怪样的就没买。原先是每天拿来三四匹,现在是一天五匹,还是限量供应。
这些棉料布匹做服装、做被褥都行,还很结实、面子也宽,所以很受京城百姓的欢迎。收入是跟上来了,但是伙计们的劳动强度也越来越大。云儿把从异域买的五尺长的量布的尺子找了出来,很多人都是买五尺布的,清朝女子汉人也穿超过膝盖的褂子。就是买多了,还能给孩子套裁一件小褂子。一次量五尺,那就省劲多了。
为了缓解玉龙布庄人满为患的现状,田亮抽调了十名亲兵组成了两个流动摊床售货车,专门出售布匹。在京城的稍稍偏僻的地方、商铺较少的地方卖布,专门卖给没时间进城的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