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妒忌呢?哪怕是一点点?”
福晋老老实实地承认:“是有那么一点。就觉得一样是王爷的女人怎么云妹妹就能给王爷生两个儿子,自己哪怕是生一个呢。”
“这种攀比完全没必要。再就是你把云夫人给你的礼物看得过于重要了,她给你什么东西都是为了让你熟悉那些异域货物的习性,比方说布匹、工艺品,这些东西就是用来完成你们使命的,你是参与者之一,不必有欠谁人情的这种执念。当然也不应该有理所当然的想法,就是慢慢用光它们。把心胸放开一些好不好?什么夫妻情、子女情、姐妹情的,到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都得放下,就是不修炼的人也是什么都拿不走。还有就是你多少有些攀比的心是不是?”
“是,弟子觉得自己有一点置身事外,什么东西都是云妹妹的古董换来的,自己对这件事一点贡献都没有……”
“为什么要分清你的、我的呢?你和慧空、云儿都是一体的,没有用你的古董也是对你的考验。”
福晋恍然大悟。
“你们每个人要做的事并不都是一样的。可以这么说,云儿手里的古董就的为了今天的使命存在的。”
“弟子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为师希望你能把你的谱曲特长发挥出来,创作一些优美的歌舞曲子呢?你的这个能力也是为了今天经商准备的,将来可以用这些歌舞曲子登上舞台,表演给大清的各个阶层,也能换来经济利益,具体怎么做你自己酌量办。云夫人给你买回来的乐器、带回来的歌曲也是给你所用、给你做参考的。当然她没想到这些,只是觉得你能喜欢,给你买回来,其实是有作用的。你的试菜已经有人替你承担了,你的精力就放在服装设计和作曲上面好不好?你还有一点小毛病,有一点疑心病。比方凌娟,王爷跟你说了凌娟跟他没任何关系,你还没全信是不是?”
福晋红了脸,她承认自己对此事过分地敏感,多疑是肯定的,而且把王、宋二位嬷嬷派过去挤兑凌娟,有点过分了。
“你想过没有?你把她挤走,她怎么走?隔着二百多年的时空,没有为师带着她自己怎么过去?如果她离开王府,一个女人在一个陌生的、没有人权的社会环境里不是被人欺负的对象吗?如果她被杀、被强暴,你觉得……”
“师父,弟子错了!”福晋给师父跪下认错。
“她的使命就是保护府上的女人在生产过程中不被难产夺走生命,是来救人的。你知道错了就好,这个是你这段时间比较严重的一个错误。”甘霖师父的这番话说得够重了,福晋被强烈地震撼了,同时也彻底悔悟了。
“弟子会改、会改的。”
“我相信你。要走好每一步。”
“多谢师父指点。”
“好,你吩咐人把云夫人找来。”
“弟子拜见师父!”
“进来、进来。玉龙的事做得不错嘛。”
云儿红了脸:“师父谬赞了,弟子觉得还差很远呢。”
“哦?那你自己说说差在哪里?”
“弟子觉得自己好像是太心急了,恨不得一时把技艺都教给大家。”
“你的毛病确实如此,这个心态不行啊。佛门中人的心境都应该是平和的,你想把二十年要做的事在几个月里都做了,你想那质量能好吗?府上那些姑娘嬷嬷的接受能力能跟你一样吗?有句话叫欲速则不达,想快一点,结果失败了还要重来反而耽误了时间。”
“是,弟子一定改过。”
“改了就好。还有一个事情师父要问你,那些货物确实是你的银子买的,应该属于你,你的心态还会这么坦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