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皇上问我家王爷为什么不做生意了。王爷会说,鄂妃娘娘说我们嘚瑟,我们不想自己拿着本钱外加辛苦还被人骂。不知道那个时候皇上会不会把您打进冷宫?我看您才是嘚瑟大发了!云儿知道,鄂妃娘娘对云儿的仇恨只不过是皇上当着您的面儿夸赞了云儿几句,可是他并没有说让云儿进宫当皇贵妃吧?云儿可没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野心,也不会勾引别人的男人。因为云儿觉得,自己的丈夫是世界上最好的丈夫,别说云儿是府上的侧福晋,就是名侍妾也不会因为别的男人位置更高些就舍弃对自己情深意重、生死相依的丈夫!说来说去是贵妃娘娘怕云儿抢了您的,您放一千个心、一万个心,云儿不会的!”
鄂妃也确实是柔弱,不是心理上的,是身体上的。被云儿的几句话就气得哆嗦起来,却说不过云儿。而且方才陈氏说了生意不做了,这不坏了吗?就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胆量,在太后和皇上跟前告自己的状也不是不可能的,追究原因,就是皇上也不能饶了自己啊。
“你这女人不可理喻、不可理喻!安嫔你说,这么狂傲的人怎么会让太后看的上?”
“您又错了。云儿何曾狂傲了?不过是把真实情况说了,您不是要打云儿三十大板吗?怎么还不动手?”
“你!你这疯女人!逼本宫动手是吧?来人!”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今天是太后召见瑞王府的诰命夫人觐见,您和陈福晋的事情还是放一放,马上宴席就开始了,您把陈氏打得皮开肉绽的怎么跟太后交代?”安嫔每天给太后请安,听见太后多次提及瑞王府经商给国库装银子和侧福晋从一个叫异域的地方学了好多种做精致针线活,回来教给府上的丫鬟婆子,都有订货加工的了。谁不明白现在瑞王爷是大清的财神爷?侧福晋能被太后认为义女、封为固伦公主,还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位鄂贵妃是嫉妒哪门子呢?
“我不管、我不管!打死才好!”鄂妃有点失去理智了。谁能这么不给她脸面,把老底子都给折腾出来了?
“娘娘!您不是向来都心善的吗?”安嫔开始挑事儿,“您一向体谅奴才,陈氏不懂的宫里的规矩您就饶了她吧。”
云儿一下子挣脱了按着自己的人,手都要指到安嫔的脑门子上了:“你父亲在大殿面对皇上的时候自称什么?你敢说你不是奴才崽子!”云儿一生最讨厌的称呼就是奴才和小老婆这五个字。
安嫔吓得直往后退。鄂妃才不领情安嫔的帮腔,喝问安嫔:“你什么意思,说我心善让我放过瑞王爷的小老婆?”
云儿大笑,抚掌道:“难道娘娘是皇上的大老婆?原来倒是大老婆的身份,可是觉得那个大老婆不如现在的小老婆风光。所以就从大老婆的身份直接变成小老婆了。”
“你!你等着、你等着!”鄂妃气得浑身直哆嗦,从来就没有一个人把她指责得如此地体无完肤。
安嫔赶紧转移话题:“贵妃娘娘误解了臣妾,臣妾的意思是您千万别和太后再有什么罅隙,那样对您很不利的。”安嫔不敢惹鄂妃,也不怎么敢惹云儿,因为云儿是太后的义女,人家府上正在给皇上赚钱,就很轻飘地说了一句。
“鄂妃娘娘,太后请您和瑞云公主呢,宴席马上就开始了。”太后宫里的强公公来催促。
“该死的奴才,吵什么吵?”鄂妃的怒火马上朝强公公喷了过去。
强公公白了脸,他哪里敢惹鄂妃?只是重复刚才的话:“请二位赶紧过去吧,太后在等。”
鄂妃冲着两个嬷嬷使眼色,俩人放开云儿。
鄂妃说:“强公公别误会,本宫是跟陈氏开玩笑呢。方才她对本宫大不敬,本宫都原谅了她。”
王公公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