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那些东西买回来不就是用来做活赚钱的吗?您放心就是了。等我们这里安排好了就发给大家做活了。”
这个阶段是郑嬷嬷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刻。学了一样又一样,白天在云儿那里学、平常在福晋那里练,回家还要教给女儿、儿媳,也忘了和鬟儿斗嘴,全身心地投入。郑嬷嬷的丈夫朱医官也为老伴高兴,难得她这么开心,一天到晚都是兴致勃勃。
手链之后,云儿又教给八位教习嬷嬷编项链,适合项链的如意结有旋转结、圈圈结、盘长结、双钱结、蝴蝶结、幸运结等编织方法,其中的幸运结特别漂亮,很适合儿童佩戴。
项链之后是头饰,环扣结、双钱结、方胜结、玫瑰花结、团锦结、等能编出来许许多多的头饰,还有胸饰、耳环、腰带、钥匙链、盘扣、包饰、挂件、礼品包装等多种多样的如意结,成了结艺系列。不但是鬟儿等人深深感觉到了自己之前的目光短浅、狭隘,就是被称为打络子高手的郑嬷嬷也觉得自己是井底之蛙了。
光是如意结就学了一个半月。但是这个系列还有不少其它种类的编法没有学。云儿最想教给大家的是那些利用小丽布头做布艺。
但是在教授如意结的过程中,八位教习嬷嬷都领教了云主子的厉害。不是多严厉的那种厉害,是掌握的技艺太多那种厉害。在纷繁的技艺中,种类很多,不知道她是怎么记住这么多种的,拿过来就教,那双手巧的,简直就不象人手。
福晋在试菜的同时也在“二道师父”郑嬷嬷的哼哼教导下把云儿传出来的技艺学了个七七八八。
在编织如意结的过程中,有不少剪下来的剩余料头,要是扔了就太可惜了,不扔还想不出来能做什么。云儿就让鱼儿水儿来想,就在水儿一筹莫展的时候,鱼儿想出来办法了,俩人一起试做:
鱼儿用木箱里拿出来的单色化纤锦缎缝了一个荷包,然后挑了五段半寸长的、同样颜色的五段半寸长的编织绳料头,弯起来在荷包上粘了一个五瓣梅花。截断处用打火机烧焦,不让其跑线。然后中间缝几颗彩珠挡住了截断处的焦黑颜色,粘牢后用同色线缝牢,就是一个立体感很强的装饰了。拿给云儿看,云儿高声夸赞道:“聪明!你们太聪明了!化腐朽为神奇,我的奖励大大地有!”
把个鱼儿水儿逗得笑弯了腰。然后水儿老老实实地说:“是鱼儿姐姐想出来的办法,不关奴婢的事。”
鱼儿说:“怎么不关?里面放珠子就是你的意见。”
在给云儿拿上来的照片资料里,有关如意结的还是很多的。有的非常好看,但是看不出来到底是哪一种编法,云儿就冥思苦想地琢磨。
各种各样的如意结被纳兰东贵挂在拉开的细绳上,摆在柜台里靠墙、和顾客眼睛平行的高度,引起高分贝的尖叫声。大清的女孩哪里见过这样的手链、项链、钥匙链、挂件、胸饰、头饰、腰带的?一问价格不是很贵,不用维持秩序就主动站排了。买回去的人自然是要和家里人或者是亲友、邻居的显摆,知道消息的人跑来纳兰百货店,门外的告示板上就已经写了:“如意结系列商品已经售完,敬请京城父老姐妹耐心等待。”这意思是还有能买到的希望。
于是再次扩大参与者的范围。府上所有的姑娘嬷嬷都来学编如意结。姑娘嬷嬷全部上阵,编织绳“噌噌”减少。
云儿的老娘陈夫人问女儿:“你是怎么学的那么多样的络子?在那个地方还要生孩子还要抚养孩子还得上街买东西,还要服侍王爷,你每天睡觉不睡觉啊?”
“娘,不是您想的那样。云儿学这些也不用去学堂,在住处跟着电脑学。工具材料的买好了,就跟着里边的师父学,一遍没学会就学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