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哥也是怪人一个。”
“姑娘怎么跟秦兄一样的想法,他也曾这样说过。”
“那就证明的确如此嘛,你说呢?”
“哈哈……”
范青浦本是来严肃地向尹千何赔礼的,最后却变成说笑了。不过,说得倒是很投机很欢乐。
随意谈了一阵,范青浦便起身告辞,尹千仪将他送至门口。
他站在门外说道:“姑娘请留步。听令姐说姑娘在临摹在下那幅拙作,在下劝姑娘还是赶紧停下。那画是我酒醉之后画的,毫无章法可言,看着可能好,但姑娘切不可学我这乱章,免得连自己原有的风格也失去了,要临还是得找些正经之作来临才是。”
尹千仪道:“多谢公子指点。”
范青浦笑道:“我这也谈不上指点,只是怕自己的画害了姑娘的笔而已。”
“公子严重了。其实我作画也没有什么章法,有时想起来便画几笔,权当打发打发时辰。”
“那倒也无碍。哦,不耽误姑娘了,告辞。”
“公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