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一不小心被这德国牙医给绕进去了,我赶紧摇头:“不对,不对,你们只有三艘轻型航母,可是我们这边已经有数十艘潜艇了,论攻击能力,三艘潜艇就足以干沉一艘航母,这方面你们是比不过我们的。”他奶奶的,虽然我们的潜艇编队才刚刚组建,不过进展神速,光是今天一上午加上昨天一晚上,我们就接手了十余只潜艇,虽然只有一艘英国籍的核潜艇,其他都是常规动力潜艇,不过已经聊胜于无了。至于我把数目吹高了三四倍的问题,反正潜艇那东西在海里,海德尔他们也没办法仔细调查,蛮可以糊弄过去的,等到真较真的时候,估计我们也把各国遗留的潜艇接手了个七七八八,到时候说不定会有上百艘潜艇呢。
海德尔瞪大了眼睛,却不知道用什么话来搪塞我,还是萨克基站了起来,说道:“花先生,我看还是这样吧,既然地中海位于欧亚两大洲的边界上,那么咱们就一分为二,各管一半好了。你们管理你们亚洲的部分,我们管理我们欧洲的部分……”
靠!拿我当傻小子糊弄呢?我一听就不干了,当即否决:“不行,地中海大部分水域都在欧洲,你这么分法,我们连连十分之一都分不到,那怎么行?”萨克基跟我耍无赖:“是啊,您也说了,地中海大部分在欧洲地界,我们多分点也算理所应当。”
我把脑袋一摇,伸出手指,在桌面上大略的画了一个圆圈,说道:“这是地中海,你们欧洲占据北岸,我们亚洲占据东岸,西岸是连接大西洋的直布罗陀海峡……那南边怎么办?南岸可不是你们欧洲的地界,那是非洲的地界。”我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我们福乐多目前已经在埃及站稳了脚跟,几天之内,就要分兵去非洲了……”看了看海德尔他们:“你们什么时候去非洲解救那边的黑人兄弟啊?要不要一起搭个伴儿?”
海德尔和萨克基面面相视,海德尔只好叹道:“最近我们是没有兵力外派的了……既然这样,那么咱们还是按照旧有的洲际分界线划分好了,我们只保留我们欧洲的部分,至于亚洲和非洲的海域,就归你们了。”
呵呵,浑水终于摸鱼,老花当即不忘继续占便宜:“哦,对了,分法我是没意见了,不过现在毕竟是非常时期,咱们两边还是要互相支援的,你们要是有什么为难的情况,尽管让卢虎向我说,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助你们的。”这些话倒不完全是瞎客气,双方的军事互信,也是很重要的。
海德尔果然没有意见,说道:“好的,好的,这个没问题,你们的舰艇要是遇到危险,我们新欧盟的海军也会尽力帮忙的。”
蛋糕分完了,饮料也分完了,看来宴会可以结束了,海德尔就站了起来,说道:“本来想留下来多陪花先生喝几杯,可是我们这边还有军务在身,就失礼告辞了。”我点了点头,说道:“还是救助幸存者要紧,你们有事就去忙吧,再见。”
我站起身来,海德尔连忙阻止了我,说道:“花先生远道而来,还是多休息休息吧。”扭头对萨克基说道:“萨克基先生,就麻烦你多陪陪花先生和福乐多海军萧总长了,可别怠慢了啊,哈哈哈哈……”
长笑声中,海德尔就走了出去。
我回头看到萨克基脸色似乎有点忧虑,就问道:“欧洲这边的情况不顺利么?”萨克基看了我一眼,叹道:“各地救援幸存者的事情还可以,不过昨天晚上,却出了点儿意外。”
我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萨克基看了萧俊宇一眼,无奈的说道:“昨天晚上,有人从英国那边逃了过来,被萧先生救了。”我吃惊的去看萧俊宇,后者点了点头,说道:“那个人叫雷蒙德·吉普森,在苏格兰经营一家农场,在当地小有名气。病毒大爆发之前,他还从我这里买过一批建材,不过我可没想到他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