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得到了文木山的证实,更加确信无疑,就笑道:“战俘?是难民吧?”文木山满头冒汗:“也可以说是难民……瘟疫大爆发之后,金将军召集了所有北朝鲜的幸存者,对大家说末日已经来到了,大家都会死,所以他号召我们在临死之前,统一朝鲜半岛,等我们死后,也对得起我们朝鲜的历代前辈先人。”
我回头看了柴华和栾晓婷一眼,苦笑道:“看见没?中国人要是还有这志气,台湾早就收回来了。”回头对文木山说道:“继续说吧。”文木山见得到了我的认可,底气略足,说话也不结巴了:“于是我们就带足了装甲车,一路南下……”我苦笑一声:“是不是从北到南,一推就完啊?”
文木山点了点头:“真的很顺利,南朝鲜人几乎都没怎么反抗,就大部分跟着他们的新总统宋来鹏,乘坐独岛号直升机母舰出海逃走了,剩下没来得及逃走的南朝鲜人,就成了金将军的战俘。”
我愕然说道:“你不是说你是朝鲜人民武装最高指挥官么,怎么还出来一个金将军?这个金将军现在在哪里?”文木山叹了口气,说道:“金将军在统一了朝鲜半岛之后,情绪太过于亢奋,结果突然晕倒不醒,经医生诊断,是突发脑淤血,已经在十天前去世了。”
这回我老实不客气的就说道:“既然现在你的头儿了,那咱们有话直说:现在我们福乐多基地在整合全人类的幸存者,我正式邀请你,像宋总统一样,带着你的人加入我们福乐多。”
文木山吃惊了:“宋来鹏已经投靠了你们?”我点了点头:“不光是他,还有一艘独岛号直升机母舰,以及船上的所有幸存者。我们已经把他们安置在山东青岛了。他们之中一部分人海参加了福乐多远征军,随船队去登陆日本了。”
文木山目瞪口呆,愣愣的不说话,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悄悄的说道:“别考虑了,你现在还有考虑的资格么?”朝鲜人这些年一直嚷嚷着抗美,其实在他们心中,怕中国人比怕美国人还厉害,历史上美国人只打过他们一次,中国人却不知道收拾了他们多少次,现在就他手底下那三两千人,连柴华的吉林基地都打不过,拿什么跟整个中国拼啊?
文木山倒是很识大体,立刻就知道我是在下最后通牒了,马上说道:“好吧,花先生,我同意带着我的人加入福乐多,我只希望你们能拿我们当一家人。”我听了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说什么外道话呢?我们什么时候不把你们当自己家人了?就刚刚你们杀了柴大当家的狼犬,换成日本人的话,你看老花怎么修理他们,也就是你们朝鲜人吧,这些年活的有骨气,我才顶风冒雪的骑大老虎来给你们当和事老……”
“就是……”栾晓婷给我当证人:“三百多公里呢,老花相公都冻的快感冒了……”文木山和柴华听了,都很惭愧:“辛苦老花了。”我笑了笑:“辛苦点没什么,大年夜吃不上饺子也没什么,咱们一家人能和和气气的过日子,就比什么都强。”
文木山也看得出来我们并没有小瞧他,也不再拘束了,说道:“我们那边条件差,还希望总部多给我们调拨点物质……”见我对他微微而笑,马上又说道:“你们知道的,我们朝鲜人虽然穷,不过都有骨气,不管总部方面给我们下达什么样的任务,我们朝鲜基地一定全力完成。”
“好!”我先喝了一声采,然后才说道:“这样吧,你回去之后,马上准备准备,把妇女和孩子集合起来,总部方面会尽快派直升飞机把他们接到总部去抚养,另外我们也知道你们那边的副食品比较匮乏,总部会派人给你们送……”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柴华已经笑道:“老花,你开什么玩笑呢,区区副食品供应,还难得到我们吉林基地么?你放心,明天一大早,我就派人先给江南边送去几卡车猪牛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