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你们看,前面有人向我们招手呢。”我们赶紧把车队停了下来,拿望远镜一看,果然见到有人在一栋大楼的楼顶上向我们挥手。那个人就站在阳光之下,应该是好人。
我还以为遇到了千里羽琪他们呢,赶紧拿起对讲机来,问道:“羽琪,大雷子,我是******,能听到我说话么?”我还没说完呢,我的傻徒弟千里羽琪就咋咋呼呼的喊了起来:“师傅!你来拉?呵呵,想死我啦……”我拿着对讲机呆了呆,心想这句话要是给九哥听到了,恐怕也要解释一番才行。
死胖子看我心不在焉,抢过我的对讲机,说道:“是的,是我们,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能看到我们么?”千里羽琪就在那边呆了一下,愕然说道:“没见到你们啊……你现在在哪里?”
死胖子就说道:“我们现在就在登封市城边儿呢,前面有人站在楼盖儿上向我们挥手勒。”千里羽琪就在对讲机里面笑了起来,说道:“你们看到的,应该是鲍作军他们的避难所吧?我们昨天到达登封的时候,也见到他们了。他们那里只有不到一百个人,我给他们留下了点武器,说好从少林寺回来的时候,就去接应他们回潞王陵基地整编呢。”
哦,原来如此。我们指挥着车队开了过去,向我们打招呼的中年人已经从楼上跑下来了,他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冲我们挥手:“是潞王陵基地的兄弟么?”死胖子伸出脑袋去哈哈大笑:“差不多吧……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你们这里情况怎么样?还能坚持不?”
那人擦了一把汗,苦笑道:“我叫鲍作军,我们这里有六十多个幸存者。昨天大雷子表哥他们给我们留下了点武器,还能坚持坚持。”我听了,就跳下装甲车,向上看了一眼,见鲍作军满嘴都是大水泡,这火上的可是够大的。一见到我们之后,简直就是见到亲人一般的开心。我点了点头,说道:“鲍老大,你别急,我们去少林寺有急事要办,还不能带上你们……这样吧,我给你们留下两辆装甲车,你先吧基地里面的兄弟们召集起来,送大家去新郑吧。”
没想到鲍作军连摇了好几下头,说道:“不行啊,我们这里还应该有其他幸存者的,这些日子来,因为没有武器,我只找到了城里的这些人,附近乡村还有幸存者才对,我要是带着大家走了,谁去救那些乡下的幸存者啊。这样吧,你给我两辆装甲车,我这就带人去救援幸存者去。”
我一听就乐了,心想这个鲍作军倒是有点意思啊,局面都危机到这个程度了,他还能想着周围的乡亲,不容易。我权衡了一下,就冲他说道:“这样吧,我拨给你三辆装甲车,以及全副武器弹药,你能把附近乡村的幸存者都营救出来么?”
鲍作军点了点头,说道:“我一定全力以赴。”我当即把车队最后面的三辆装甲车调拨给了鲍作军,问明白了千里羽琪他们前进的方向之后,就率领着剩下的车队浩浩荡荡的继续向少林寺方向前进。
死胖子做在我的旁边,叼着烟卷:“老花,这个鲍作军有点意思啊,呵呵,我喜欢,你帮我留意一下,过了年之后,把他调到我手下帮忙吧。”我就伸手在他的肥脸上掐了一把,捏的我满手是油:“你还要脸不要了?鲍作军是我先看到的好不好,凭什么你就留下了?”死胖子不认账:“什么你先看到的?明明是我先从车子里伸出去脑袋的!”我一想也是,讪讪的把手缩了回来。
不到九点钟的时候,我们的车队终于远远的看到了千里羽琪他们的车队。好家伙,我还以为我们的杨队长就够能装大碗儿的呢,没想到我的傻徒弟比他还阔气,居然整整带了数十辆装甲运兵车,乌压压的一大片,在大坝上摆了长长一列。
我们一下车,大雷子表哥和千里羽琪就早迎了上来,大家相见已毕,我就指着面前的水库说道:“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