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此番他们前往昆仑本来李良辰是不应该去的,只是奈何这位无论如何都要趟这一趟浑水,而李家上下都李良辰向来宠溺,见这小子撒泼打诨,一时之间也是没有了法子,便是他想要干什么,李家迫不得已都答应了下来,却也是增派了许多高手保护。
只是没有想到,这位少主还是说失踪就失踪了。
李旭不过就这么一个儿子,此时差点儿老泪纵横,不过因着这么多人的缘故,他还是强忍住眼泪,面上却是直叹息,不知如何是好。
陆川看着李旭这般模样,正准备出言安慰几声,却是忽然在这个时候又听见一声低沉苍老的声音,正是先前的那位婆婆,此时正拄着拐杖,亦步亦趋得缓缓走了过来。
那李旭一看见这婆婆,当即就来了气,一掌重重落在桌案之上,起力气之大,发出的沉闷声响便是让在场的众多武林人士都面色一惊,然而李旭此时正是在气头之上,也不准备理会旁人的眼光,看着这位婆婆便是厉声开口,“你这个老妖妇,究竟将我儿子如何了,若是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李氏宗族定然不会放过你,也定然会将此处夷为平地!”
先前在扬州的地盘,谁都要仰仗着李家做事,哪个人见到李家不是要扶手作揖,恭恭敬敬的,而他们此番来到这里,日日提心吊胆不说,李旭如今还没了儿子,他简直是要到了暴跳如雷的地步,只是那位婆婆不知为何,面上的神情仍旧一片诡异,也没有人知晓这青天白日的她又如何要将手上的宫灯点起,而她面对着如此咄咄逼人的李旭,苍老的面容之上仍然看不出半点其他神色,只是能够听到这婆婆淡淡开口,“你们李家丢了儿子找我这个老婆子作甚,我之前便说了,夜里千万别出门去,方可平安。李良辰那小子不安分的很,硬是半夜偷偷跑出,我这个老婆子又哪里拦得住,如今出了事情,如何怪我,如何怪得了我这客栈!”
那老婆婆说完了这话便要越过李旭的身影向前走去,只是李旭分明就不愿意让步,仍旧是一番很是阴沉沉的语气,他的脸色此时很是可怕,李良辰是他的独子,无论如何,李旭都不会让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出事,而如今听着这位婆婆这般说来,李旭的面上更是露出了暴怒的神情,一下子再一次拦住了这位婆婆的去路,很是恶狠狠地开口说道,“你是不是不知道李家的地位,若是再不告诉我良辰的下落,婆婆只怕你是不能够颐养天年了!”
这般威胁的话听得陆川忽然皱着眉头,李旭这番话说得实在是太过冲动,而这位婆婆的神情也足以看得陆川头皮发麻,他知晓这老者定然不是常人,刚想着提醒李旭说话注意分寸,便是在这个时候听见了婆婆却是冷哼一声,冰冷的目光似乎在某个瞬间同自己对视,却是又飞快地移开,他看着面前气势逼人的李旭,忽然咳嗽几声,手中的宫灯更是在这个时候忽明忽暗,即便是大白天的,让人看着也是分外的诡异,而就是李旭还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那老婆婆倒是忽然轻笑起来,只不过因着她枯槁的皮肤,还有面上那般细细的复杂的纹路,叫众人看着全身都似乎起了鸡皮疙瘩,正是众人不明白要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忽然客栈一直紧闭的大门大开起来。
而呼啸而至的冷风便是自这个时候灌了进来,此时是春寒料峭的时候,虽说天气时而寒凉,又是昆仑山下,却不该是这般犹如寒冬腊月的寒冷,这里的众人多是武林高手,然而在觉察了这般天气之时,一个个还是不由得冷得直哆嗦,便是陆川都察觉到了这空气之中弥漫的冷意,而阿洛不知何时忽然拿出了厚重的貂皮袄子,覆在了慕染的身上,似乎早就意识到即将会发生这般事情,而慕染一直都是清冷的神情,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喧嚣的一幕,直到此时此刻,她终于微微蹙起了眉头,面色复杂地盯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