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你的意思是,我是闲杂人等?”
这姑娘连眼皮都没抬,淡淡道:“是,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
“你!我自幼与公子一同长大,自然是公子去哪我便去哪。”
三儿一面说着,一面就要硬闯,面前的女子也不让,伸手就要抓三儿的肩膀,三儿侧身一闪,同时左掌击向那姑娘右臂,我一个心急喊道:“住手!”三儿正处上风,怎么会听我的,她刚要用力,女子左手一掌直拍在三儿胸口,三儿一连退出去好几步,“噗嗤”一口血吐了出来。
我赶忙过去扶她,挡在那女子面前:“姑娘,你把我这小厮打的口吐鲜血,下手未免太狠了吧。”
那女子看我一眼,嘴角带一丝讥讽:“公子有所不知,你那小厮出手可谓招招狠毒,若云若不给他那一掌,此时,恐怕早已身中剧毒了。”
我无言以对,不可否认我早已注意到三儿手中藏着一根银针,此时我是护徒心切,只冷哼一声,“小小客栈卧虎藏龙,苏楼主果然是个人物啊。”
苏籽是见过大世面的,看这情形,马上向我行了个礼,转头向若云说:“若云妹妹,你快去把李大夫请来,让他为这位小兄弟看看。”若云不情不愿,奈何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得点点头。我和苏籽一同把三儿扶起来,苏籽又叫来一名侍女:“你把这位小兄弟带去客厅歇着。”那侍女点点头。
苏籽转头,眼中满是歉意:“对不住公子,都是苏籽管教不严。若云此时已去寻了大夫,您不必担心了。只是……”她顿了顿,“楼主那边……”苏籽双眉紧蹙,竟添了几分妖娆。
我扫她一眼,明白她心里所想的,瞥她一眼不咸不淡:“姑娘放心,刚刚发生的,在下不会向楼主透露半句。”
曲曲折折终于到达酒楼二层深处,门上三个狂草立刻吸引了我的视线:黄金屋。我推门进入,只见一名男子只穿着白色中衣站在桌前写着什么。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尽管我极力忍着,但那声嗤笑仍是落入了阿洛耳中。
“你笑什么?”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竟是刚才那名中年男子,只是他的声音却显得极为年轻。
我强忍住心里的惊讶收回目光:“早就听闻苏楼主不愿入朝为官,那这“黄金屋”取得可真是讽刺。”
“哦?怎么说?”
“俗话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那苏楼主应该是‘熙熙攘攘为利往’,又何来的‘举世皆浊我独清?’呢”
“嘿嘿,这位小公子,此屋非彼屋。我说的黄金屋指的是我这客栈。”
他见我露出不解的表情,继续说道:“我是一个商人,对我来说,这间客栈,就是我的黄金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么说,你可满意?”
我浑身一个激灵,这么狡黠的笑声竟然是这个很英气的男人发出的?
我点头掩饰尴尬:“咳,受教了。”
他眼神忽然活泼了起来,光着脚跑到我面前来:“喂喂,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阿洛的?外面传说阿洛正值青春,容貌俊美,风华正茂,玉树临风,器宇不凡,仪表堂堂……”
等等等等!后面的形容词明明是你自己加上的好不好!他一脸期待的瞧着我,我思索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有些不忍心的一字一顿:“我,猜的。”
“……”
他有些失望的耸耸肩,随后嘿嘿笑了起来,然后靠近我:“有意思啊有意思,我风满楼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有趣的小姑娘来了!”
我装没有听见他刚才的话,笑问着:“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