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默不作声,只是把身边点燃的熏香往身后藏了藏,又闭上了眼睛,惬意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吐了的缘故,又颠簸了一路,未央却只觉得神清气爽,丝毫不觉得难受,而长安这座繁华的皇都,也是愈发的近了。
而在离了他们越来越远的扬州,童彤看着只剩下黎念泽一人的空荡荡的房间,终是低声说道,“未央她……”
“你别多想!”黎念泽呢正在一旁专心致志地削着苹果,一听见童彤虚弱的声音,只觉得手一抖,差点儿削掉了手上的一块皮,“未央见你病得严重,去外边给你找好郎中去了,很快就会回来了!”
“你不必骗我!”童彤的笑容有些苍白,“每一次你说谎的时候,眼神闪烁,双手更是会不自觉地乱摆,我都是知道的!”
谎言被戳穿,黎念泽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不知所措。
童彤却挣扎着起身,“不行,我不能让未央以身犯险,我要去找她!”
这下黎念泽可慌了,慌忙将童彤按了下去,这才义正言辞地说道,“如今别说未央一惊出了扬州了,就是你这般虚弱的身子,哪里赶得上她的,若是你真的不想未央受伤,你应该快些养好身子才是,这样才有力气帮未央不是!”
童彤无力地躺在床榻上,只是静静地看着黎念泽,却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黎念泽却浑然不觉,只是已久安慰着她,似乎也是在安慰着自己,“更何况如今未央身边有一个似乎很厉害很厉害的人保护着她呢!”
未央时隔数月终于又回到了长安的怀抱,只不过看着戒备森严的城门,她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只不过看着身边的白湛却依然地淡然地摇着手中的团扇,她这才稍稍安心了下来,庆幸着还好有这家伙在。
很快便到了城门,不出所料的,马车一下子就被人拦了下来,严厉的近乎怒斥的声音传到了未央的耳朵里,“马车上做的可是什么人?”
“是我家少爷和小姐。”赶着马车的五儿似乎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用独特的低沉沙哑的声音回答道,未央却在心底里捏了一把汗,这个丫头也太不会处理人际关系了,照着她这个态度,就算马车上做的是无关紧要的人那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五儿,休得无礼!”果然,白湛摇了摇头,就连他也是看不下去了,妩媚的声音传了出来,“军爷日夜守着城门,自然是辛苦的紧的!”说着叫了车里的三儿扔了几两金子出去。
“既然姑娘都如此说了,我自然心里有数!”那位侍卫恐怕将白湛的声音当成了女声来听了,掂了掂金子,见分量不清,方才的怒意终于退散了去,只不过却还是不肯放过他们,只是说道,“只不过小的察点了这进出城门的人,也是例行公事,为的就是不让那些图谋不轨的人混进来不是,还请几位配合!”说着就要掀开了帘子来。
这下未央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要是被这些人看到了自己的真面目,自己岂不是还没有到那童府就要被林浩然给宰了吃了?
白湛见一计不成,倒也不着急,只是给六儿使了个眼色,又用手轻轻地捂住了嘴,是一脸的倦意。六二心领神会,故意将衣服领子往下拉了来,便伸出了纤纤玉指,掀开了帘子,正巧那侍卫此时已经将帘子一把拉了开,六二魅惑的妆容却在那时映入眼帘,逼得他瞬间忘记了呼吸,只是呆呆地望着这个女人。
“哎哟,这位军爷!”六二尖声尖气地笑着,带着红楼女子特有的风尘味道,聘婷婷下了马车来,只是轻轻地抓住了那位侍卫的手,柔声说道,“实话告诉您把,这车上坐着的还能有谁,不过是怡红院新进来的姑娘们罢了,一个个羞涩的紧,见不了生人,只望军爷能够通融通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