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位“周瑜”,也太没用了些,竟然一下都没有打到。
等到最后,苏慕歌实在忍无可忍,只觉得自己一番心血都泡汤了,睁着眼睛倒在地上,两眼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阿丘没有见过苏慕歌无计可施的样子,这时候终于见到了,瞬间觉得此身无憾了。他走了进去,招呼俩人,“快来吃东西了!周旋,厉害!”他说着朝着他竖了个大拇指,但是看在周旋眼里,总觉得那笑容有些怪怪的。
一听到有东西吃,苏慕歌这才察觉到自己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了,一个扑腾越到食物旁边,抓起一个汉堡就往嘴里塞。
阿丘嫌弃地看着她,“我记得你早上吃很多啊,这么快就饿了?”
“我是陪练!”苏慕歌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嘴巴鼓鼓地抗议。突然,她看着阿丘,一个眼神从眼里略过,却足以让阿丘背后发毛。果然,苏慕歌突然夺过周旋手里的吃的,将他身子往前一推,“阿丘,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这样,你打他,死命的打!”
阿丘的眸子落到了她的身上,不明白她什么意思,眼睛却在说:“你没病吧!”
这也不怪他,毕竟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苏慕歌深觉自己知道就已经足够,并没有打算有意地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他们自己发现最好,他们没发现,她也只会把这个秘密烂在心里。她知道,现在这样的形势,被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有这样的功能,最后只会落得个腹背受敌,只能是有弊无利。
只是对于周旋,自从那一晚之后,他就一直没有这样惊人的爆发力。
是时候,要催一催了。
而另一边,张然熙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小黑屋里,她的表情隐在一片黑暗里,一身红衣纵是在凄冷的黑夜也是鲜艳如火。
她只是想着,似乎最近,苏慕歌干什么都背着自己,每一次借口找她玩,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推掉。她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吗?还是,她根本就不信任自己?
一想到这里,她只觉得有什么揪着自己的心,竟无端的难受起来。
只是自己有什么资格难受呢?试问她又何时付出过自己的真心?
张然熙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记得那时候,她的童年没有洋娃娃,没有皮筋,也没有任何的朋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她能够见到的人,只剩下她那长年冰冷着一张脸的父亲,以及她的老师,那个沉默寡言的女人。
她教她调香。
调香啊调香,从此她的生活就被浸泡在了各种让她作呕的香气里。浓郁的,淡雅的,端庄的,扑朔迷离的。各种各样的香气包裹着她,并逐渐笼罩了她的心。
开始的时候,她只把这件事当作一个有趣的游戏,认为这是自己那位陌生的父亲赠与自己的最好的礼物,直到后来,她终于发现,其实自己,是大错特错了。因为她的父亲没有告诉她,这样的香气,可以杀人。
她第一次看见那些人迷失在这些醉人的香气的时候,也看见黑色的血液从他们的鼻孔、嘴巴里流了出来,鲜血汇聚成了黑色的河流。她怕得捂上了眼睛,却还是听见了自己的父亲无情的话语,他说:“你以后,要学会这样杀人。”
杀人啊,她以为这样的事情离自己很远,因为她一直在抗拒。
从那时起,她突然觉得,调香原来是件很可怕的事,只是她每次看见自己的老师平淡的眉眼以及含笑的嘴角,才觉得稍稍安心下来。
老师不会讲话,却对自己很好,至少她不会强迫自己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那就永远跟在老师的身后吧,这样挺好。那时的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