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时,阿洛的面上也是与此同时是露出了很是欢快的模样来,似乎这个时候的阿洛还是对了去皇宫这件事情很是欢喜的,虽说也是没有过了多久,阿洛便是很快就发觉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于天真了,虽说此时的阿洛还是没有意识到了这一点,而就是当阿洛上了前往了皇宫的马车的时候,又是瞧见了此时坐在了自己的对面的春公公如此仍旧是惊慌失措的神情,阿洛一向是不懂如何安慰别人的,不过看着眼前白白净净的春公公,不是盛气凌人的模样的春公公看上去似乎也不令人讨厌,而更重要的,还是阿洛似乎从来都没有看见这位常常露出了清高而孤傲模样的春公公也会是有着如此诚惶诚恐的时候,便是一想到了这里,阿洛又是不由得咧着自己的嘴巴,看起啦他此时此刻的神情似乎很是欢快,而便是双手托腮,又是思索了一下自己待会儿说话之间的措辞,只见阿洛忽然之间有很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春公公的肩膀,便是他开口之间,那般模样却是毕竟还是没有给了春公公多少的安慰的。
阿洛说得是,“春公公,您就放心吧,慕染那是谁啊,人家都说我们家的慕染那是妙手回春,医术高明,这些您听得很是多了吧,我可是还听人说了,那姑娘可是有着生死人,肉白骨的能力呢,虽说我这也是道听途说罢了,和慕染相处了那么多年,我还是没有见过的,不过既然大家都这样说的话,这些事情也毕竟是八九不离十了,您说是不是?既然慕染都有了这样的本事了,治好了皇上的病啊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您说您还有什么可愁的是吧!”
乍一听,这阿洛忽然之间如此爽朗地开口的话似乎很是有作用,虽说春公公在听着这话的时候也只是稍微缓和了自己的神色罢了,那面上还是仍旧苦逼的神色,也不知晓此时的春公公是究竟想到了什么,不过是微微地思索之后,又是听见了春公公是继续开口说道,“洛公子,您这可就是有所不知,奴才怕得不是慕染姑娘治不好皇上的病,而是……”
阿洛听着春公公如此说来的时候,忽然之间眼前一亮,瞬间便是明白了过来,他究竟又是在担心着什么,原来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对于每一个正得宠的公公来说,都是一件最体贴不过的话,而春公公自然也是逃不过这般命运。
春公公其实想着自己实在是不适合做一个高冷的人,只是他如今所站着的位置是决定了春公公不得不这样做,若是他还是那个刚刚进宫的时候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公公的话,自然是永远都不会坐上了如今的位置,有句话叫做高处不胜寒,而春公公所意识到的,便是站得位置越高,就是应该使得自己面上的神情是愈发的冰冷才行。
就像是浑身竖起了倒刺的刺猬,很多时候,春公公不过是不希望自己摔下来的时候会很是痛楚罢了,而至少他这般高傲的模样能够很好得保护了他自己不受到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肆无忌惮的攻击,不过这些都还是后话了。
此时让春公公真正担心的,他不是不知晓如今皇上生病的原因,毕竟他在皇上的身边待了那么久,有些事情了如指掌,或许就是比皇上还要清楚的,而除了这一点,更重要的,还是他如今已然是意识到了这皇宫之中所即将发生的腥风血雨,春公公并不知晓这是否是自己所能够承受或者说是控制的,只是如今皇上既然倒了下来,无论这个时候是否是能偶治好了皇上的病,而再自然不过的,从皇上忽然之间中了毒,倒了如今他看上去很是病入膏肓的模样,还有未来的日子里,皇上不知晓龙体会发展到了什么模样,那这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既然是长出了萌芽,且也是与此同时以势不可挡的姿势发展下去的话,只怕这朝堂之上都会是出乎意料的动荡,便是想到了这里,春公公又是心中一沉,他之前所希望的不过是能够一世平安罢了,毕竟银子什么的自己也是赚够了,而他也不是什么追逐名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