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想着的时候,慕染的神色终于缓缓放松了下来,也终于转过了身子来,齐轩轻轻捂着嘴,咳嗽了几声,神色已然显得很是苍白,轻轻缓缓地开口,“劳烦楚姑娘了。”他之前就是听府上的管家提及,这一日,一位姓楚名唤慕染的姑娘会来了此处,为自己治病,不过他在听见了这个消息的时候面上也仍旧是再淡定不过的神色罢了。
年迈的老管家自小便是看着齐轩长大,从他呱呱坠地的时候,到了他后来咿呀学语,后来出了宫,他也随着齐轩远离了那个是非之地,后来齐轩成了将军,正是朝堂动荡又是内忧外患之际,齐轩常年征战沙场,他便是一个人留在了这里,守着这偌大的又是沉寂的将军府,而如今既然将军患了病,谁也没有管家这般的焦急,好容易据说来了一位神医姑娘,张管家生怕有谁为了荣华富贵或是为了什么阴谋而来陷害了他的将军,早已经打听过了,后来知晓这刚来了荆州不久的楚姑娘果真是一代神医之后,这才放松下来,紧接着面上也是露出了许久未曾见过的喜色来,太好了,他们家的将军,这会子总算是有救了!
而他因为了年纪的苍老很是不利索的一张嘴巴在说了自己心中的喜悦的时候,换来的却也只是齐轩再平静不过的面色罢了,似乎他早就知晓了会有一个姑娘而来,而更似乎,还是她对这件事情好像很是不在乎一般,当这般清清淡淡的神色映在了老管家的眼中的时候,这位老管家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是咯噔咯噔地响着,也不知晓究竟是想到了什么,只是看着齐轩眼里的毫无生机,他的面上又是苍老了几分,而偷偷地揩了一把眼角,他终归也不过是沉默不语地缓缓转身罢了。
而那管家自然是没有瞧见,便是他缓缓转身离去的时候,齐轩却是这个时候忽而转过身子来,看着自己一片伛偻的背影,只见齐律似乎是轻叹一声,却并未多言,只是眼睛里是深深的愧疚的神色罢了,很快齐轩便是迎来了这位神医姑娘,只是面色自若只见,也看不清楚此时齐轩究竟是想到了什么,而慕染的面色也同样很是平静。
只是在看见慕染似乎久久伫立在了窗口,也不做些什么,甚至连帮自己诊脉也没有的时候,齐轩倒是眉眼微挑,也是与此同时缓缓开口问道,“怎么?你是骗子吗?”
便是齐轩说出了这样的话来的时候,慕染终于缓缓转过了身子来,不过嘴角的弧度微微地上扬着,“什么?”
“我是说。”齐轩的话里虽说是带着几分迟疑,不过却还是继续,“你难不成是骗子么?是为了金银富贵,还是为了名利双收,否则如何揭下了皇兄的皇榜,却是要在这里滥竽充数,什么都不干,你就不怕你出不去这将军府中?”话虽说这样说,只是齐轩对眼前的姑娘却是显得几分好奇,自然也不会对慕染如何的,而就是听见了齐轩忽然卡扣这般说来的时候,慕染嘴角的弧度倒是愈发的上扬起来,“慕染只是知晓,将军的病,是谁也治不好的罢了,既然是如此,慕染又何必做些无用的功夫呢?”
她这话说得语气很是平常,而齐轩却是因此反而是显得愈发的有兴趣,微微起身,从床榻之上坐了起来,只是眼眸深处却是与此同时有一丝锋利缓缓滑过,他兵不多说些什么,沉默之间,只是等着慕染是会如何开口罢了,而也是于此同时,又是听见了慕染不经意开口的一声,“百姓们寻医求药,自然也是因为了他们想要治好了自己的病,而如同齐将军一般,虽说皇上处处为了将军操劳着,将军却是丝毫不在意,甚至不愿意吃药,这病,自然也就不了了。”慕染说到这里,又是露出了一丝很是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而便是慕染这般开口,齐轩的眼睛微微眯起的时候,那古怪的神色落在了绵软的眼里的时候,慕染便是已然知晓她是猜对了,也是与此同时,却是听见了齐轩那般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而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