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像是开玩笑的，只是慕染仍旧是面色自若罢了。
那老头子也自然是知晓的，就像是慕染如今这般的，恐怕也早就是已经看穿了一切，超然物外了，所以他这会子才能够将这话直接说了出来，只不过他此时此刻看着慕染仍旧是再平静不过的神色来，忽然在心里也有了几分打算，慕染这个丫头啊，便是对什么都看得太穿抬头，所以此时才会对于一切都是镇定自若，好不慌张，即便这件事情，是有关于她的生死。
而他又是哪里会知晓，不不是慕染看穿了一切，而是她经历了一切，九死一生的事情经历得还少么！？这个时候，也不过是新的危难罢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