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却也是丝毫不减的,他的掌心一下子是狠狠地撑住了期盼,虽说动作看上去也没有像是使出了多大的力气,只是那般沉重的声音足以见得阿洛的内力是有多么的深厚的,那白子又是重新落回了原位。
阿洛的嘴角依然是咧着灿烂的讨喜的笑容。而苏钰的表情也是淡淡的,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手中的折扇轻摇。
慕染见着阿洛先前喝了苏钰的茶水的时候,起动作速度之快,她在这琵琶城之中还是第一次露出了这般不可置信额神情来,而其后二人在棋盘之上的交锋更是令她显得心乱如麻,面上的神色也就愈发的复杂起来,只不过这并不是意味着她忘记了苏钰的茶水之中本来还加了她的药材的事情。
慕染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了几丝气愤来,要知晓,琵琶城这般荒凉的地方,别说是如此珍贵的疗伤草药,便是再寻常不过的药材,或许都是千金难求的,而阿洛这般喝进了肚子里,而她好容易珍藏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岁的无价之宝便是这般被他给糟蹋了,慕染忽的无端要生出了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来。
而此时天色已晚,苏钰显然不对阿洛这般耍赖的动作理会太多,他只是淡淡地睨了阿洛一眼,也不管那已然落下的黑子,只是浅浅一笑,手中的折扇扇出了淡雅桃花香的香风,苏钰如是说道,“天色将晚,这颗棋子,你便好好收着吧。”说着正欲起身,只不过却是在这时被阿洛一下子紧紧地握住了肩膀,压着他坐了下来。
苏钰的眼睛在这一瞬间有些睁大,似乎是不明白眼前的阿洛究竟是要干些什么,而阿洛只不过依旧是咧着嘴吧笑着,而紧扣住苏钰肩膀的手却没有放开,一副天真的神情,就好像他对苏钰受伤的额事情是毫不知情一般,也不知晓此时他紧握着的地方正巧是苏钰的伤患处,而那一瞬间,苏钰的脸色是片刻的发白。
便是一旁的慕染都看出了不同寻常了,紧紧地上前了一步,一副忧郁的神情瞧着面前的二人,不过她咬着牙,攥紧了自己的衣袖,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就这般瞧着苏钰那一身玄色的衣服有些发暗,尤其是那肩膀上的耀眼,此刻忽然暗淡了下来,变得有些发红。慕染不必想也知晓,这定然是血迹渗了出来,而在她的眼里,面前阿洛嘴角的笑容甚至变得有些残忍与狰狞,那个家伙,他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而阿洛毕竟也没有握着苏钰的肩膀多久,直到苏钰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而这复杂之中甚至带着几丝错愕,虽然不过是转瞬而逝,而阿洛便是在这个时候忽然缩回了自己的手,只是两手一摊,很是无辜一般地说道,”总之如今既然是你输给了这一盘棋局,你可不能后悔哦!”
苏钰似乎是不知晓说些什么才好,只不过是对着阿洛轻轻一颔首,便是离开了他的眼前了,同时也与慕染擦肩而过,并没有多看慕染什么,而慕染瞧着苏钰像是全然无事的模样,一时之间又是陷入了不解的神情之中,直到苏钰完全离开了她的视线,她再看向了阿洛的时候,面上却是忽现气势汹汹,阿洛似乎从来没有瞧见过慕染这般神情的,这个时候,他也不害怕,倒是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情来,又是撇了撇嘴吧,很是单纯地说道,“慕染,你怎么了?我怎么了?”
“你分明知晓……”慕染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一般,只是她却依旧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虽说眼里依旧不是什么好的神情,而为了不让苏钰听见,她也只能压制住了自己心里的怒气,是对着阿洛如是说道,“你分明知晓,如今苏钰是受了重伤,你这般,难不成是想要害死他么?”
阿洛这家伙,慕染许是因着自己陷入了极度的气愤之中,她的胸腔似乎是有些起伏不定,而对上了阿洛依旧是含笑着的一双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眼睛的时候,只觉得呼吸都变得急促而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