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宗胸膛了。赵承宗大为骇然,这才意识到郭元刚是要和自己来一个鱼死网破之争。只是郭元刚的这一掌比之前所有的发招都更加迅猛,赵承宗却哪里还能躲避开?
便见郭元刚一对威猛掌法直击赵承宗胸口,但奇怪的是郭元刚这一掌拍下去之后却无任何声响。相反的,他还觉得自己双掌犹如探入泥浆之中,非但前发出的力道遁空无形,连自身内力也不受控制的朝这淤泥中灌输。如此情形却是让郭元刚大为惊讶。
而场下的人也看的骇然不已,尤其是司马重城,因为赵承宗硬受这一掌时所用的武功,怎么看都像他红莲教的归元大法。
但赵承宗却忽然卸去内力,反而被郭元刚双掌的苍劲余力震退一旁。
而郭元刚却仍旧未从先前的情形中恢复过来,毕竟这吸取他人内力的功夫太过邪恶,赵承宗乃正派人士,怎么会去学?
其实那日司马重城在迎龙山庄传授归元大法后,赵承宗发现这归元大法微调一番能有借力之妙,乃暗自钻研起来。只是赵承宗也知道这武功必定为外界病垢,遂再三提醒自己不得展示,但刚才形势所逼,便不由自主的施展开来。
但不使用也使用了,赵承宗只得略略扫了众人一眼,然后才捂住胸口说道:“郭帮主好雄浑的内力。”
只是郭元刚依旧不解刚才的情况,便忍住胸口剧痛问道:“赵庄主刚才……”
“我刚才以二重金刚不坏之身硬受你一掌,却不料反受郭帮主掌力所伤,这一场我输了。”赵承宗急急说道。
“二重金刚不坏之身?”郭元刚喃喃念道,但随即便吐出几口鲜血来。
赵承宗望着郭元刚点点头,然后便捂着胸口下台去了。
二人虽然战罢,但场下看客却意犹未尽,只盼能再见到这样精彩的巅峰对决来。但阁中却有几个人心思不在这里,比如司马重城。经过赵承宗刚才那一式施展后,司马重城已经确信赵承宗学会了归元大法,心里便是五味杂陈。一来自己外泄本门秘诀,此乃重罪;二来他也发现赵承宗是极富心机之人,只怕这盟主之位不那么容易到手。
了障禅师也是心不在此之人,因为他隐约觉得赵承宗所用的大悲手,与少林寺失传的大梵如来掌法极其相似,果真如此,那少林寺的一桩悬案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郭元刚受了赵承宗一式掌法后,可谓伤的不轻,便见他吐完鲜血后便就地打坐运息起来。幸好这擂台比试多了一场阵法对决,他才得以调息修养,否则若再来个高手却如何应对的了?
只是郭元刚这般一弄,场下各个门派之人皆看出他身受重伤,便纷纷欲要上去挑战一番。
“真是去的太早了。”柳残照拍案悔道。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绝对的实力不一定敌得过机缘巧合,或许这就是世事无常之道。
场上的比试随即转到阵法对决上来,但静思、静觉等人却有些紧张起来。杨湛看出其中端倪,便轻松的说道:“师太只需打出自己路数即可胜出他们。”
静思点点头,便微吐一口气息,然后就带着静觉等五六人上台去了。只是场上素来少见女侠身影,如今一上去就是六个,却着实让四座看客眼前一亮了起来。便见古尘封扳着指头数了一通,然后高兴的说道:“这尼姑有六个人,只怕要反过来拆得太湖四友各自为阵了。”
“如此岂不最好,也让他们尝尝人少被人多欺负的滋味。”彭宇老得意的说道。
“西台慈航庵前来领教太湖四友高招。”静思恭敬的说道。
太湖四友见是一群尼姑上来,却也没有太当一回事,便只简简的答复一声:“请。”
静思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