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是头一回看到有人自己拉木头给自己做棺材的。想来这也是命数。“
说罢,老道带着童子飘然而去,远远的消失在路口的烟尘之中。老者和慕容云真若有所思的目送老道远去,刚才那一番话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又似乎又不无道理。
经过之前这一阵混乱,茶馆的人早已作飞鸟散,只剩下慕容云真和老者二人了。老者目送老道离去后,低下头收拾好被官兵翻乱的圆木,推着车便走了。慕容云真站在这空荡荡的地方,觉得还是尽快走位妙,于是追上了老者。
“老人家,咱们总算在镇上见过一面,不如一块上路吧。”慕容云真说道。
老者根本就不理会他,继续推着车走。
“老人家,您怎么称呼呀?”慕容云真又问道。
老者依旧不搭理他。
慕容云真又欲再问,却看见老者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前面是分岔路口,你要走哪里?”
“我去上京城,应该是这个方向。”慕容云真激动的说道。
“可我要去的樵木村却是要走这边的。”老者冷冷的说道,然后推着车子拐个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