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客谈话后,凌宇的话锋急转道:“对了,我让你找的那个人,找到了吗?”
怀特想到凌宇让他找的那个人,他的头就更疼了。
凌宇要他找的人叫沙纳纳·古斯芒,他在来到印尼才知道,沙纳纳·古斯芒的身份在印尼很敏感,是被印尼强行占领的东帝汶独立革命阵线领导人,也是东帝汶全国解放武装力量的总司令。而沙纳纳·古斯芒在九二年就被印尼警方给逮捕,被印尼政府视为反动武装的头号要犯关进了监狱。
对于这样一位反动武装的首领,又是在印尼监狱里,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吗?而且,凌宇要他见这样的人,是打算干什么?
怀特感觉凌宇是疯了,苦口婆心的劝道:“老板,这个人的身份太敏感,您又打算在印尼境内买岛,所以我认识这个人还是不见为好。”
凌宇对怀特的太过谨慎也很头疼,不禁有心想把怀特教聪明些道:
“怀特先生,正所谓危机危机,有危才有机,危险越大,机会就越大,回报自然也就越高。我知道你是个很谨慎的人,对我的很多投资都不看好,心里存着很多的顾虑,可能已经有了另谋高就的打算。不过,我要说一点,我很需要你的谨慎来帮我打理这些投资,所以请你相信我,到了明年,你就知道我的一切投资都是正确的。”
话说,凌宇其实也是一个很谨慎的人,根本不喜欢冒险,所以怀特正对他的胃口,他是实在不想错失掉这个好帮手。可奈何,他认为很谨慎的投资,在不知道以后发展的情况下,自然就被怀特认定为冒险,所以他只能暗示出一年之期,给怀特一个了解他眼光的机会。
怀特对凌宇的话不是很在意,但他是个原则性极强的人,既然做了这份工作,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也不会不负责的撒手不管。
“老板,您误会了,我只是尽自己的义务提出意见,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既然您坚持,我一定替您将话传到沙纳纳·古斯芒的耳中。”
说完这话后,怀特觉得自己也有些疯狂了,因为凌宇让他传给沙纳纳·古斯芒的话是:“主派我来搭救你,一年后,主的使者会在汉帝汶与你相聚。”
这话是什么意思?沙纳纳·古斯芒是印尼政府眼中的反动武装领导人,怎么可能让沙纳纳·古斯芒走出监狱,更不可能让沙纳纳·古斯芒回到汉帝汶啊,那样可是会出大乱子的。
好吧,就算凌宇有通天彻地的能力,能让沙纳纳·古斯芒回到东帝汶,可凌宇所说的主的使者是谁?
怀特不敢想了,凌宇竟然敢冒充主的使者,顿让同样对主有深厚信仰的怀特很气愤了。
冒充主的使者,还有比这个老板都大胆妄为的混蛋吗?这样的混蛋,简直不能饶恕!
凌宇不知道怀特心里已经将他恨死,他只知道一点,既然印尼政府的高官收了他四千万美元,那么怀特就肯定能见到沙纳纳·古斯芒,而他后续的计划就能顺利进行下去。
至于怎么让沙纳纳·古斯芒出狱,他根本不去关心,因为历史早有证明,他只不过是借历史的发展去送顺水人情罢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凌宇都觉得这个人情卖得无比高明。当沙纳纳·古斯芒在一年后出狱的那一天,再回想到怀特的话,就肯定会对他这个主的使者深信不疑。
结束了跟怀特和孙雷的通话后,凌宇很兴奋,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他所布下的这局大棋终于初建形态了。
为此,他已经心急如焚,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凌菲,要到了明恒辉的号码后,一个电话就拔过去道:“辉二哥,我是凌宇啊,怎么样,你通过我堂弟那一关了吗?”
这话可谓是一语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