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不敢胡乱的踏进杭江市。
只不过,宁洪波还解决掉吗?如今他与宁洪波可算是各说一词,在没有有利证据下,又加上杭海市的凌副市长为宁洪波说话,他想要解决宁洪波可不容易啊!
隐隐间,凌宇已经将宁洪波当成了一个大威胁,就走到宁洪波身旁道:“老不死的,你现在服了吗?你现在还敢说我想绑架你吗?还敢说是我打伤你的吗?”
宁洪波仗着有那位凌副市长撑腰,一点也不知道悔改的怒吼道:“兔崽子,我就敢说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就是你想绑架我,就是你把我打伤的,不管说到那去,我都是这句话。你别以为认识一个区长就能把我怎么样,我迟早要你好看。”
凌宇听着宁洪波的漫骂,好笑的看向钱明飞道:“钱副分局长,他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钱明飞想不明白凌宇的意思,愣了愣道:“嗯,听到了。”
“听到就好。”凌宇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后,就向不远处那个来顶事的混混招手道:“你过来,把鞋脱下,跟这个老不死裤子上的脚印对对,看看一样不一样。”
说完后,凌宇就向宁洪波鄙夷的碎骂道:“操,老不死的,污蔑人也得讲证据,你真当自己能一手遮天啊!”
就在凌宇骂着宁洪波时,张高义派来顶事的混混就已经脱下了鞋子,在警员的陪同下,跟宁洪波裤子上的鞋印比对起来。
“副分局时,宁洪波就傻住了。这个结果就是在打他的嘴巴,他说的一切都不会有人信了。只是他想长,宁洪波受伤处的鞋印,跟承认误伤者的鞋印一模一样,宁洪波的确是他误伤的。”警员向钱明飞回报道。
听到这话不明白,踢伤的人不是这个人啊,这个人的鞋印怎么会一摸一样呢?
凌宇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因为混混穿的一身都是黄龙的,鞋印要是不一样就奇了怪了。
“呵呵,钱副分局长,你都看到了,宁洪波一直在污蔑我,他的口供根本不可信。还有,这里是胡伶伶家门口,他带着一群保镖来干什么?竟然是我想绑架他,还是他想绑架胡伶伶,我想你应该能秉公执法吧。”
砰……
宁洪波听到这话后,顿感一阵天旋地转,双眼一黑,直接被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