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在乎,我的过去吗?”
陈智深点点头说:“不在乎。只要你自己不说,我就永远都不会问,这一点,我敢在这里,向你保证。”
“嗯,谢谢你,我是被迫的。”牛小蒙嘤咛说,“希望你,真的能理解我。”
“我是一个开明的男人,这一点,你就放心好了。”陈智深说着,就激情难抑地抱住她狂吻起来。
牛小蒙仰着脖子让他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疯狂地啄,吻。让他吻够了,她才楼住他的脖子,跟他深深地接吻。他们互相吮吸着舌子,身子越抱越紧。他们气喘吁吁地呼唤着对方的爱称,身体颤抖着,扭动着,都想融进对方的身体里面去。
吻了很长时间,牛小蒙才开他说:“行了,被人见不好。”
于是,他们又坐下来,重新吃起来。
两人之间的情意越来越浓,互相恩爱地搛着菜,说着话,还频频地用眼睛交流着感情。
一直到十点多,他们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往外走。要分别的时候,陈智深邀请她说:“什么时候,来我公司里吧?”
“好啊。”牛小愉快地接受了邀请,“这个公司,我也有一半的股份,应该来的。不过,要等我处理好这件事才能来。”
“好吧,我等你。”陈智深一步一回头地跟她挥手告别。
第二天,牛小蒙上班以后,坐在办公室里静静地等待着。她还是想一严西阳对她有没有什么行动,再做决定。
昨晚,她整整想了一夜,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下不了这个手。她知道,要是真的按照陈智深说的去做,那就等于向严西阳宣战,从此跟他彻底闹翻。弄不好,她会吃大亏,甚至会遭到他的暗算。
可是,她耐着性子一直等到十点多,严西阳也不来给她安排任务,也没有人来向她请求汇报工作。她再也坐不住了,决定主动过去跟他谈一下,他的态度,再作打算。
于是,她从电脑前站起来,向董事长室走去。她走进去,里面有四个人,两个坐,两个站,都是找严西阳办事的。
牛小蒙站在当地,不尴尬地说:“这么忙啊?”
正在一个件批着字的严西阳抬头着她问:“你有事?”
“嗯。”牛小蒙心里不快地嗯了一声。
严西阳说:“等我忙完了,再叫你吧。”完全把她当成了一个足轻重的部下。
这在那几个层干部来,他们根本不是董事长与总经理的关系,而是一个老板与一个雇工的关系。
“好吧。”牛小蒙感觉很没面子,也觉得非常的失落和难过。但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说什么,只得有些难堪地转身走出去。
她一回到办公室,就气得“呼呼”地象拉风箱。可她没有马上就打那个三个股东的电话,还是想等跟严西阳谈话以后,再做决定。
她心焦火燎地等了一个多小时,办公桌的内线电话才响起来,她拿起来接听,是严西阳的声音:“你过来吧,我这边没人了。”
她马上走过去,一走进董事长室,就忍不住板起脸说:“严总,你应该给我安排一些工作做做啊,什么事也不让我干,我象什么啊?”
“坐吧,别急嘛。”严西阳轻描淡写地说,“让你清闲一点,还不好吗?”
牛小蒙在他办公桌前面的工作椅上坐下来,极力奈着性子说:“我是回来工作的,而不是来考察和玩耍的。”
严西阳两个手肘撑在巨大的办公桌上,微笑地着她说:“唷,你好像有气啊?怎么样?不习惯了吧?我叫你不要回来,你偏要回来。其实,总部真的没有工作给你做,下面的分公司里倒是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