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有趣么?”在这一瞬间,卡罗兰觉得对面的奥托浑身散发着一种让自己十分熟悉的气息,这种气息的名字叫做:同类的气息,又名八卦的气息。
卡罗兰看到奥托这个笑容的时候立刻秒懂了为什么奥托非要坐在伊丽丝的下手位置了,如果是奥托坐在赫尔曼夫妇右手第一个位置的话,哪里能看到这么鲁道夫这么难得的表情呢?虽然说只要伊丽丝在场的话,今天大家就一定会有好戏看,但是怎么比得上让鲁道夫伊丽丝就这么面对面王对王效果好呢。也难怪赫尔曼会这么一副黑着脸的表情,看来他也是知道奥托王子这么个恶趣味的。
说真的,奥托为了看这么一幕也是真的把自己的节操丢掉了。虽然座次可以用谦卑这个理由来解释,但是如果大厅的情况传出去的话势必会让很多人说闲话,奥托好像完全不知道会有麻烦一样,就这么我行我素地做了,还逼得赫尔曼同意了这个想法。不过卡罗兰真的是太喜欢这种行为了,想到这里,卡罗兰默默给奥托做了一个表情回应了刚才奥托的笑容,意思是:“做得漂亮!”卡罗兰在心里给奥托默默的点了个赞。
似乎对卡罗兰的意思完全心领神会了的奥托对着卡罗兰奸笑了一下,然后撇了撇赫尔曼,示意卡罗兰你家当家的有话要说了。
“。。。。。啪啪啪”似乎也被自己长子和学生之间的诡异气氛弄得浑身不自在的赫尔曼拍了拍手,示意自己有话要说。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后,赫尔曼端起一杯葡萄酒站起身来说道:“日德兰半岛的最美丽的极光带来了来自丹麦的善意,开启了日德兰半岛和东法兰克王国两国关系新的篇章,愿天主保佑东法兰克王国和日德兰半岛间的友谊在亨利陛下和高姆老王殿下的荣光下如极地冻土般坚固永恒!”说罢,赫尔曼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天主保佑!”
“奥丁在上!”
在座众人站起身来喊出自己的祈祷词后同样一饮而尽。然后刚坐下的众人发现,赫尔曼并没有坐下的意思,而是让卡诺莎夫人给自己斟满酒后,单独对着伊丽丝举杯道:“同样,我要感谢伊丽丝殿下对于王国骑兵团建立过程中提供的巨大帮助,感谢您的慷慨,如果没有您我们要花很久才能集齐足够多的战马武装部队。”然后赫尔曼再度将自己手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什么情况?”听到赫尔曼这私人致谢的话,卡罗兰满头雾水的看向了在座唯一能解答自己疑惑的奥托。至于鲁道夫?估计还在数桌子上的木头有几根毛刺呢,哪里有空管卡罗兰有什么疑惑。
“冰岛马!”看见卡罗兰迷惑不解的眼神,奥托用口型虚读出了这三个字。然后同样站起身来举起杯子向伊丽丝致谢,确实,作为东法兰克的王子,在赫尔曼当众说出这件事后,无论如何他都是要做出感谢的表示的。
“原来如此。”看到奥托的口型后,卡罗兰恍然大悟。要知道重骑兵可是非常耗费马力的,一名合格的骑兵往往要准备三匹马,一匹战马两匹挽马。虽然东法兰克王国的萨克森区域是著名的产马地,但是面对近年来捕鸟者亨利大力组建骑兵团带来对马匹的需求下也有些力不从心。虽然说挽马的数量还算比较充足,然而并不是随便一匹马武装起来就叫战马的。
马的天性中有很多部分是不适合在战场上出现的,比如说怕火,比如说因为灵敏的听觉而害怕噪声,而且容易发情等等,所以战马必须从小开始培养,以便让它们可以克服这些天性来适应战争。
在这个年代,没有育种技术的人们往往将那些天赋最出色的幼马聚集在一起培养,然后从中挑选出耐力最合适,智商最优秀的那一批选作战马。在这个选择过程中,很多马匹会留下不可治愈的伤势。比如说反复训练中造成的习惯伤,骨折,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