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恭敬不如从命,正好去看看二皇子殿下,我回来还没见过各位皇子呢?想来肯定是人中龙凤,让人移不开眼的。”宇文砚舒嬉笑道,眼睛的余光却撇到杨訸眼艳丽的面容上。
杨訸也笑了,正巧丫鬟们打了水过来,她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道:“要说人中龙凤,我倒是觉得宇文公子温文尔雅,翩翩如玉,不知道能迷倒了多少姑娘呢?”
“哦?那姐姐可也看中了我哥?”
“不敢当,姐姐怕是没这个福气了,没的玷污了人中俊杰。”
“呵呵,要是连姐姐也自认无福的话,那天下就没人有福了,我打个就让他打一辈子光棍好了。”
···········
时间就在他们看似闲话家常,实则绵里藏针的真真假假的话语中溜了过去。
一晃就看到日上三竿,杨訸是皇后的左右手,掌管着宫里一些琐碎的事物。说的好听是替皇后分忧,实则是分散了皇后手里的权力。看皇后内敛的凌厉之势,手握后宫的生杀大权,还不至于将手中的权力散给一个无母无势的公主,这两人之间大概达成了什么交易吧。
一些看着有些品阶的公公,宫女们前来回事,隔着一副深海珍珠帘,采芹和杨訸身边另一个大宫女沉碧忙着替杨訸梳妆打扮。本来宇文砚舒是打算在哪儿多留一会儿,看看宫里人的行事风格,但杨訸指派了两名丫头过来与她梳洗,即使砚舒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得回到自己的厢房去。
那两个小丫头不知道是不受重视,亦或是嘴巴太严实,无论什么东西她们都是一问三摇头。问啥不知道啥,几个问题过后,砚舒也就索然幸罢了。随手从梳妆盒里拿了一支蝶翼歩摇,手轻轻一晃,薄薄的四翼轻轻的颤动,惹人心生爱意,更为巧妙的是,匠者别具一格把铃铛做成米粒大小,缀在翅膀上,一动就轻微的铃铛声,清脆却不刺耳,更有婉转的细声。
宇文砚舒心中一动,举起歩摇问道:“这支簪子不知名什么,又为谁所有?”
“回宇文小姐的话,这簪名叫玲珑蝶恋簪,原是我家公主的饰物,后来予了独孤小姐,独孤小姐每次来都留宿这间厢房,可能是她落在这儿的?”一小丫头利落的回道。
宇文砚舒点头不语,紧紧的握住歩摇,继而又松开,再握紧在松开,这么反复几次,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道:“难怪前两日独孤姐姐说什么簪子没了呢,原来是在这里,我替你们转交与她吧。”
小丫头不敢阻拦就任由这个脸皮城墙厚的家伙,脸不红气不喘的编了个理由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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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凤仪殿请安,表达一下思父之情,肯准皇后娘娘让自己回家。然后与杨訸一同乘坐一乘六人抬的轿辇直至宫门口,换上轻便的马车直往二皇子府驶去。
许是昨晚二人都没有休息好,此时此刻有志一同的闭上眼睛假寐。
蜀王府距皇宫有一段距离,坐在车里正好可以听到街上鼎沸的人声。穿过密密的珠帘,看到街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忽然觉得在皇宫的一日两夜很不真实,大梦一场就如爱丽丝梦游一般。
“阿—嚏—”一阵香味传来,宇文砚舒鼻孔痒痒,一个喷嚏冲了出去,人蓦地感觉舒服多了。
杨訸闭着眼睛,直接开口道:“妹妹,感冒了?”
宇文砚舒揉揉鼻子,闷闷道:“大概吧,可能只是受了点风寒罢了。”
“妹妹虽然年幼,素日里还是要保养保养,女儿家身子娇贵,京城寒风冷露的,可别落下病根。”杨訸淡淡道。
宇文砚舒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