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牌,逼他下去,把城关小区的地盘夺过来!”
牛大头和肖不点听了,佩服得不得了,肖不点抱住胡来的肩膀说:“哥,你肚子里啥时长出这么多主意,我真服了你了!”
“呵呵!”胡来笑了,“兄弟们,大丈夫要什么什么的?”
“能屈能伸!”林海涛笑着接口道。
“对对对,就是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就像我那年独闯火车站一样,不过现在不同了,现在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一大帮子人的生存问题,该忍就得忍。‘眼镜蛇’现在巴不得我们集中去找他,他正好一口把我们吞掉,这时候我们就得服软,让他以为我们真的怕了他,在他得意忘形,不设防的时候,再从背后给他狠狠一刀,一刀过命!”
“老大,你真是高!”林海涛不由得伸出了大拇指。
“好好,不说了,来,我们把室内整理一下,都休息吧。”就在大家整理的时候,胡来想到什么,便对林海涛说:“以后你跟着他们叫我三哥吧,别老大老大的听着别扭。”
“是,老大!”林海涛说完,意识到错了,赶紧改口,“是,三哥!”
……
“眼镜蛇”砸了胡来弟兄们的窝后,怕胡来报复,纠集了二十多个人在自己的窝点看家。
三天过去了,见胡来没有一点反映,据打入胡来内部的探子来报,胡来一切照旧,那个新来的小学生还教乞丐读书习字,白天牛大头就督促护卫队员煅练身体,晚上请体校老师教功夫。
“他胡来也掀不起啥子风浪,一个小学生都能当老师,笑死人了。”“眼镜蛇”放心了。
没想到,第四天早上,“眼镜蛇”正和几个兄弟在打牌的时候,一个乞丐进来报告说胡来来了。
“眼镜蛇”腾地站起身来,有些惊慌地问道:“来了多少人?快去通知我们的人来!”
“就只有两个人,胡来和一个白白静静的人。”小弟很随意地说。
“只有两个?”“眼镜蛇”一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见小弟肯定地又点了下头,他也不得不佩服起胡来来,他“嘿嘿”干笑着,“哦?他还这么有胆量,两个人竟敢闯来了!叫他进来。”
胡来他们进来时,“眼镜蛇”故意装作没看见,继续和三个兄弟打双升,立意给胡来一个下马威。
“‘眼镜蛇’老大,我三哥来拜访你,你这样是不是太失礼了?”“眼镜蛇”听到一个沉稳的声音,正要抬头,手中的扑克忽然被人一把抓了过去。
“妈p的!谁这么大胆,敢抢我的牌!”“眼镜蛇”一抬头,就看到一张白白静静的脸,是他在酒楼上胡来他们四个人中的一个,也就是探子说的小学生老师了。
他正想继续骂,突然觉得一个东西顶在自己的背上,凭感觉知道那是一把小刀,妈p的,一个小学生居然这样大胆起来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哟,这个不是胡老大请的老师吗?”“眼镜蛇”改了口,换上笑脸,“不错不错,快请坐!兄弟,欢迎你这样有小学文化的人加入我们丐帮。怎么啦,你的手怎么是抖的?”
这个人还真能忍,林海涛想,其实他是想效仿蔺相如逼秦王那一出戏,但他第一次出手,心里想稳健点,偏生手不听使唤,那把刀在手中“得得得”地抖动着。这可不是在坪寨村,那里他已经可以把诸如陈德虎、金不换之流收拾得服服帖帖,这里可是县城,是要靠真正的实力的。
“退下,不得对‘眼镜蛇’老大无礼!”胡来故意吼道,然后从怀里掏出三匝钱来,厚厚的,拍在桌子上,恭恭敬敬地说:“‘眼镜蛇’老大,前段时间手头有点紧张,欠的三万块钱的税今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