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子,飞快地伸出手去,一下子就把受伤的那只脚腕捉在手里,抬到自己膝上。
“流氓!”姑娘尖叫起来,双手在林海涛背上乱打,脚拼命挣扎,想挣脱他的魔爪。
打得几下,突然感觉一阵舒畅,疼痛感渐渐消失,便放下了手,任海涛的手在她脚腂上按着,揉着。
林海涛握着那纤纤小脚,手放上去,好细腻,好舒服,好销魂,这种感觉就从手心传到身上,感觉身体某个部位也开始有了感觉,他连忙呼了口气,定下心神,专心致志地给姑娘冲穴。
“你叫什么名字?”姑娘感觉好多了,才开始问他。
“林海涛。”
“姓林呀?”姑娘似乎想到什么情况,“林源泉老人你认识吗?”
林海涛一听大吃一惊,这姑娘自己并不认识,在印象中,自家亲戚也没这个人,而且看她穿着打扮,气质表现,就是城市人,而城里自家亲戚就孔学礼,再没他人,她怎么会认识自己父亲呢。
“他是我爹。”林海涛虽然心里奇怪,还是老实回答。
“太好了!”姑娘高兴得手舞足蹈,那只受伤的脚一下子从林海涛手里挣脱出去,又是“啊”
的一声大叫起来。
“你认识我爹吗?”林海涛重新把她的脚抬了上来,又问道。
“认识。”姑娘嘻嘻一笑,俏皮地说,“那是不可能的。”
林海涛更迷惑了,“既然你不认识,那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我有个长辈认识……”姑娘开了个头,林海涛边给她揉脚,边认真地倾听她说,她沉默半天却不说话了。
林海涛忍不住抬起头来,却见姑娘眼角湿湿的,心下越加奇怪,手也停止了动作。
姑娘发觉了林海涛的诧异,不好意思地强笑了一下,声音低沉地说:“不过他已经去世了,临死前让我有机会一定来你们这里看看。”
“那你能不能告诉你长辈的名字?”林海涛问。
姑娘正想说,这时路上已经开始有人了,便住了嘴,想了想说:“他是谁我不能告诉你。哦对了,你知道青椿岭在哪里?”
林海涛感觉已经差不多给她治好了,便把她脚腂放下,起身向自家方向指了指,告诉她怎么怎么走。
“谢谢你!”姑娘站了起来,突然又是“啊”的叫了起来,“不行,这脚还很痛,怎么办呢?”
不会吧,按照“孟氏针灸通解”的操作手法,虽然没有银针,但书上说冲穴也可以的,不过林海涛也不肯定,毕竟他从来没有给人治过。
林海涛正想着,姑娘娇嗔地说:“都是你今天唱什么‘小芳’,本来我骑得好好的,结果一走神,就撞上你了!”
“哈,原来你也叫‘小芳’!”林海涛竟不住笑了出来,“姐姐,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就叫我芳姐好啦。”姑娘大咧咧地说。
“切,想当我姐,占我便宜。”林海涛说,不过心想有这么个漂亮的姐姐也不错,便叫道:“芳姐,时间不早了,我要去考试了,你自己去找青椿岭,要不你到寨子上问我爹的,让他带你去。”
“怎么,想甩了姐说。姐连走路都成问题,更别说还要推个车。”芳姐不干了,“都是你惹的祸,你可得对姐负责。”
完蛋了!林海涛在心里连连叫苦,自己真是起早了,一大早就碰上这倒霉的事情,有心想不理睬她,一走了之,又忍不下良心,可是如果要带她去,自己这试还考不考?不考,这小学不是白读了吗?
林海涛只好哀求道:“芳姐,我要急着考试吧,你就行行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