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西惹一个,好像我们李家姑娘倒配不上他?不管怎样,从今以后,你不得和林海涛再有任何来往,好好呆在家中。”
“不!妈!你不能这样自私!”李敏大声抗议道,“我相信,小林哥不是那样的人。”
“我自私?我是为你着想!他是不是那样的人,不是我一个人说的,是很多人看到了的,连人家付小美都亲眼看到他和吴二嫂关在小黑屋,你说他们会干啥子?”肖彩花沉声道,“他把我们李家当什么人看了待了?”
“妈,我了解过了,小林哥是为了帮助她的同学,那些事情有时间我再详细给你说,你相信我好啦。”
“我相信你?你这个瓜女娃。只有你才会相信一个花心男娃儿。”肖彩花气冲冲地说,“还有,公社的许乡长看上了你,他女人要死了,死了后就来提亲,你从此好好给我呆在家里,等着做许乡长的婆娘吧。”
李敏一听,差点就昏了,“妈,你是疯了吧,人家婆娘还没死,你就先把自家姑娘许给人家,天底下哪有你这样折阴功的。你这样想,不光我恨你,老天也会惩罚你的!”
“我宁愿让你恨我,也不要你以后后悔!现在,你先给我‘跪破碗’,好好给我反省清楚,想清楚了再吃饭!”“跪破碗”是当地处罚孩子的一种刑法,肖彩花冷着脸,从厨房取出几个四个土碗来,一个放在地上,倒扣过来,要她用膝盖跪在上面,一个顶在李敏头上,两个让她把手伸直,平平地端在手上,碗不准落下。说是“跪破碗”,其实也多半跪的好碗。
“娃她妈,你不能这样折磨娃儿啊!”李念先在门外听到让李敏“跪破碗”,心疼了,死劲拍打着门,“娃儿去不过就是大白天和男娃儿走一路,你不要看得太严重了,这年头已经不像我们那年头了,大家的思想已经开放得多了,你不要再抱着老封建思想好不好?还有林海涛和其他女娃儿的事,你只是听别人说,又没亲眼看到,怎么就断定是真的?孩子走了大半天的路,你让她先吃饭好不好?”李念先苦口婆心地劝说。
“哼,你是你这做老的纵容孩子,才做出这样的事情,败坏门风,你不嫌丢脸我还嫌呢!”
肖彩花挪了张凳子,横坐在李敏面前,只见她鼓着腮帮,脸憋得通红,双手不住发抖,还是强撑着端着碗,一声不吭。
肖彩花看着也有些可怜,但还是硬着心肠道:“小敏,饿了吗?你只要答应妈妈不和林海涛来往,我就放了你。”
李敏不敢说话,一说话碗就会掉下来,但她倔强的眼神告诉肖彩花:不!我不答应!
好!算你狠!肖彩花想,却笑着说:“我女儿看来是真的长大了,儿大不由娘啊。你如果不答应,今晚不但是你,全家人都不准吃饭,你爹也不要进来了,就在外面给我守门吧。”
妈,我鄙视你!李敏在心里说,双手不住地发抖,脚也发酸发涨,再坚持了一会,终于两眼翻白,身子一歪,昏倒在地,头上的手上的碗掉到地上,还好那土碗坚实,又是土质的地,那碗并没打破。
“李敏!”肖彩花和丈夫同时喊道,李念先在门外听到女儿倒地声,再也顾不得了,抬脚就把门踢开,冲了进来,在肖彩花刚刚从凳子上站起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女儿抱在怀里。
“李敏!李敏!”李念先抱着女儿,大声呼唤。
“李敏,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妈妈啊!”肖彩花见女儿昏迷不醒,也慌了起来,抱着女儿的头,就用力摇晃着,还不断地掐着人中。
许久,许久,李敏才悠悠醒转,“爹爹,没事的,我只是饿的。”
“快端饭来!”李念先吩咐道,“还有,把酸汤也端过来。”
“没事了,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