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也别辜负了他们的期望。”
林海涛便起身告辞,金不换却一把按住了他肩膀,他摇摇头说:“wu wu。”
这家伙又搞什么名堂,莫非想反悔?
林海涛重新坐下,金不换从抽屉里掏出笔和纸,写了几个字递给林海涛:“家里不同意!”
果然和吴琼妈说的一样,阻力主要来自金不换的父母,林海涛可不想去找他父母谈话,那简直是背鼓上门讨打,如果他父母知道是因自己而起祸根,光是唾液就可以把自己淹死,这事还得金不换自己解决。
“金老师,你是老师,不用我说了吧,这是什么年代了,难道还用父母给你作主吗?”
金不换又张了张嘴,刚刚想说什么,意识到自己说不清楚,脸涨得通红,后来还是在纸上写了四个字:“父母重要!”
这倒也是,他现在已经是大半个残疾,也许真正关爱他的人就只有他父母了,他当然会在意父母的感受了,娶一个把儿子咬成残疾的儿媳,恐怕是哪家父母都无法接受的。
林海涛皱眉了,难道真要去找金不换父母谈吗?
这个任务可就艰难了,林海涛在心里把许天娥问候了一遍,把球踢给自己,她倒是在一边看笑话了,要说这事儿她也脱不了干系,不是她——对,真正的红颜祸水,金不换不偷窥她,自己不撞见,也就不会有后面的烦心事了,但这事儿自己还得办好,她有个当副乡长的哥哥撑腰,自己只有做苦力的命,没办法,只有自己辛苦了,以后要求她的事情很多呢。
不过话说到现在这些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奔忙,不行,如果尽做这些杂事,还读书不读书?哎,得想个办法了,找个人代替自己去金家做说客。
父亲林源泉倒是争着去,可是不能让他老人家亲自出马,那样不是显得自己太无能了吗?
看着林海涛冥思苦想,金不换也是沮丧不已,说实在他落难到现在这个程度,他也是一万个愿意娶吴琼,只是苦于变成了结巴不是结巴,哑巴不是哑巴,无法和父母交流。
“对,就是她了!”林海涛突然欣喜地叫了起来,把个金不换搞得莫名其妙,诧异地看着林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