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迫在眉睫喽。
“你我姐弟不必拘礼嘛,想方便说一声就是。”见她脸蛋儿终于泛起红潮,正是运行前血脉鼓胀的节奏呀,林乐心里暗喜,呜哇,草办长沟镇的干姐姐大有希望了。
“哎呀,咋好意思。”陈玉蝉腼腆的笑笑,犯着嘀咕,噫,怪了,这小表弟咋会提前预知她要方便呢。
林乐为避嫌先行一步,继续朝上攀爬,穿过浓密的草木,很快到了一百米开外,环顾四周,忽见一片林间空地上,突兀的挖出了一坑新冢,泥土还是新鲜的,青石板镶嵌的椁,显的气派无比,估计是有钱人的,探头一望,椁里清扫的干干净净,也是青石板铺底,既然那干姐姐怕虫虫,不能在草笼子里弄着好耍,恰好可以在这里边将就着,不禁暗自好笑,死鬼的洞天福地,活人先享用一番,也算是沾了点人间烟火气气嘛。
哇,又要解小的手手,又要清理,必然耗时较长,嘿嘿一笑,干脆扒了裤裤,跳进椁里,不轻不重的试运行几下子,为即将到来的巅峰对决做一番预热喽。
再说陈玉蝉见他走远,才放心的藏在草笼子里,细细清理的同时,回味着那股好闻的味儿,有些心上心下的,许久木有给人碰过的身子,忽然醒过来了一般,有一种碎了化了的感觉,而小表弟刚才的一番体贴和关怀,和过去的双根木有两样,身子骨痒痒,心底里也同样涌出那方面的念想了,既然他有点青春的冲动,真要硬来,能否抗拒还说不准呢······
“嫁人前,嫁人后,从没在外边乱来过,双根去后的一年多,赶走了好几个夜半敲门的男人,不能一时糊涂,丢了一生的节操喽。”解了个小的手手,清理一番粉色小裤裤,人也舒爽多了,继续朝上攀爬,明知人有点晕乎晕乎,见到小表弟之前,可要好好加固一下原本牢不可破的防火墙啦。
“二姐上来啦,爬累了,我们休息下吧。”林乐站在林间空地上,远远的招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