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去去去,赶紧换身衣服去。你看你这身衣服压得,都皱了,你说你睡觉也不知道把衣服脱了。”
张玄清一阵无语,这都哪跟哪啊,摊了摊手道:“我回来就带了这一身衣服,要不我不去了,你们自己去?”
“不行!”张父张母一同开口。
顿了顿,面对张玄清审视的目光,张母说道:“你林叔咱家钱都是你借给他的,说一定要好好感谢你。虽然借钱的是咱们家,但你林叔要照顾你林婶,也不能让他跑这一趟。再说了,你小时候你林叔林婶都对你不错,你去看看不应该吗?”
“哦……”不知道为啥,张玄清感觉老妈的话有点不尽不实的。
没办法,张玄清在家里住的时间少,实在找不到其他合身的衣服,张母也只得作罢。催促张玄清赶紧出门,三人离开家,上了出村的路。
林叔一家住在营盘村,在寿阳镇南面,属于莲花乡下辖村。张玄清一家所在的观上村,却在寿阳镇北面。两村相距不近,坐公交车都要转两趟,大概要坐一两小时。这还不包括出观上村要走的山路。
等张玄清一家子到了林叔家后,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大概十一点半左右。
林叔家只有老两口在家,他们有个女儿,据说是在外面上大学,还没回来。老两口也知道今天张玄清一家子要来,两家昨天通过电话了。故等张玄清一家到的时候,林叔已经把饭都做好了,准备了一桌子菜。
刚一进门,林叔就拉着张玄清的手不放,一个劲道谢,说什么:“孩子,多亏了你,我替你林婶谢谢你了。”
张玄清手上还提着东西呢,都是路上买的,紧忙客气道:“叔儿你别见外了,我婶儿呢?恢复的怎么样了?我去看看她,刚顺路给她买了点补品,看看她喜欢吃不。”
“这孩子,来就来呗,还买什么东西。”林叔说着把东西接过去,赶紧领着几人进里屋。
屋内,林婶半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张母一进门,就过去嘘寒问暖,张父则跟林叔在一块儿坐着喝茶。张玄清溜溜达达,不知道干啥,最后决定去老爸旁边坐着。不料屁股刚沾到椅子,林婶和他妈就招呼他过去。
张玄清从善如流,坐到林婶床边,林婶就抓着他的手,边看边说:“好好好,孩子长大了,我早就说,这孩子以后肯定有出息。”眼中满是欣慰。
张母在一旁道:“这才哪跟哪啊,你可可别夸他。你又不知道,他从小就属烂土豆的,不禁夸。”可脸上亦有几分得意。
张玄清表示自己就看看不说话,忽然心中微动,不着痕迹的顺着林婶抓着他的手反抓住林婶手腕,给林婶把了把脉,发现林婶脉象虚浮,但其中又有一股劲道,是大病初愈的象征。微微点了点头,心说看来那三十万没白花。
他老爸是个实诚人,有了柳萍给打过来的一百万,转天就拿着卡来找林叔了。要不是林叔已经凑够了十来万,他老爸敢把医药费全垫上。就这还花了二十多万,把欠的医药费全补足不说,还留了买营养品的钱。
两家人絮叨一会儿,基本没张玄清说话的时间。偶尔林叔、林婶说到他,也都是夸他,张玄清根本不好意思接话茬。只能嗯嗯啊啊的应付。毕竟自家事自家知,他那点钱都是从柳萍那死不要脸磨来的,而且以后这辈子也甭想“有出息”、“赚大钱”,这时候还是低调点的好。
接下来就是吃饭,饭桌上,林叔、张父喝了不少酒。张玄清本来也想喝点,可惜张母拦着不让他喝。本来张玄清也没多想,可等林叔接了一个电话后,他终于知道老爸老妈今天非拉着他来还不让他喝酒是憋着什么坏了。
“蝈……蝈蝈儿……帮……帮叔儿个忙……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