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等着,心底终于松了口气:他还真怕柳萍不等他自己跑了。
回到车上,让司机师傅开车,张玄清继续对着柳萍低眉顺眼求原谅。没办法,五十万呢,甚至都不光是五十万的事,万一柳萍不高兴了让他赔修车费,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一路到了柳萍所住的小区,他才终于住了嘴。可等下车后,看着眼前一排排高楼,他又忍不住一阵错愕,回头对随后下来的柳萍问道:“这儿真的是你家?你家就住这儿?”
柳萍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一路上张玄清的唾沫总算没白费,她气儿明显消了许多。
“有问题,当然有问题了,你不是很有钱吗,看你车挺贵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住别墅呢,就是那种独门独户的……”张玄清一边说一边比划。
柳萍道:“谁告诉的你有钱就一定要住别墅了?”
张玄清道:“我看电视上都那么演的啊……”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柳萍瞅了他一眼,没说话,抬步往小区里面走。
张玄清赶紧跟上,却忍不住嘴贱的问了一句:“你不会真的是小三吧?”每回遇见对方都被误当小三,连他都忍不住信了。
“要你管!”柳萍面无表情回道。
……
两人不再说话,直等进了柳萍家门,张玄清才忍不住出声赞叹:“啧啧,这装修,这家具,得花多少钱啊,等以后有钱了我也买个。”事实证明柳萍住的虽然不是别墅,但也不差哪去。三室两厅,二百多平,装修的极为奢华。具体的张玄清不懂,他就一土鳖,不认得什么品牌,只不过房间中的家具都给他一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觉,至于多高端……这他也不知道,反正他知道以他的收入来看,这辈子也甭想买得起。
柳萍则没搭理他这茬,脱下外套换了拖鞋,边往屋里走边说:“家里没男式的,你直接进来吧。”其实不用她说,张玄清早就跟在她后面了。十分自来熟的坐在沙发上,丝毫不顾忌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一边拆药包一边问:“你家有煤炉子、紫砂锅不?陶瓷的也行。”
毫无意外,柳萍摇了摇头:“砂锅倒是有,但没有紫砂的,至于煤炉子……我倒是听过。”
这话说的够气人的,不就显摆自己有钱吗?
张玄清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有就没有,天然气总该又吧?再不行电锅总该有吧?”
柳萍一指厨房:“你去看吧,看哪个合适就用哪个,我去给你拿手机。”说着就进了卧室。
切~什么人呐,连句谢谢都没有,不就怀疑你是小三嘛。
张玄清嘀咕两声,忽然心头一动:这种反应,不会猜中了吧?
不过对方是小三小四跟他可没什么关系,只要给得起他钱,就算是小五小六他都给对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啊呸!是给对方好好治病,毕竟医者仁心嘛。抱着分好的药材,走进厨房,翻找了一遍,把柳萍口中的砂锅找到,便开始熬药。
熬药可是个工夫活,极耗时间,最难掌控的就是火候。分文火武火,有的时候还只能用那种没有明火的红炭。但天然气就没那么好掌控了,只能对付着来。反正也不是给自己吃,张玄清表示毫无压力。
一边熬药,一边琢磨着找个什么时机跟柳萍开口提钱。忽然肚子咕噜噜一响,饿了。他看看时间,已过了中午十二点,又在厨房里翻找食物。
打开冰箱,里面并没有多少时令蔬菜,倒是下面冷冻层里,有不少鱼虾生肉之类。看来柳萍应该也会做饭,而且喜欢吃肉。或者就是不常自己做着吃,买一顿菜做一顿,剩下的放坏了直接扔,肉多菜少是因为肉好保存,所以才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