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护院僧人,让他们赶紧开门放行….”智宏大师也不再强留,仍是笑呵呵的点头答应。
“大师,小老儿还是跟着你一趟过去吧,我家少爷们都已经在前院恭候多时了!”
“呵呵,原来郑施主早就大定注意是有备而来啊!枉费老僧自作聪明,险些误了诸位的大事,真是惭愧、惭愧!…既如此,咱们便一道过去吧!”智宏大师刚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就赶紧一脸歉意的说道,“郑施主且等候一阵,方才老僧起来的急了点,竟忘了穿好僧鞋…”语音刚落,智宏大师就赶紧掉头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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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去朝霞,渐渐迎来正午的骄阳。
听着车厢外熙熙攘攘的叫卖声,郑雁卿不由得撩起窗帘向外看去。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当空的骄阳将自己的火热全都普洒在满目的红砖绿瓦或者那艳丽别致的亭台楼阁之上,让郑艳卿觉得眼前这一片繁华的庐州美景更增添了几份人气和暖意。
街道上的行人摩肩接踵,身前身后是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或风雅、或世故的游人面庞,车架粼粼,人流似溪,耳边环绕着商贩阴阳顿挫又极具旋律的吆喝声,偶尔一两匹马被人群挤得燥了,传来一两声马斯长鸣宣告它们的苦恼…郑雁卿自感犹如再次穿越时空置身于那幅临摹的《清明上河图》一般。
就在郑雁卿陶醉不已的时候,窗帘外又传来一阵淡雅宜人的琴音,它与往来的噪杂不同,它如同出自淤泥的白莲花一般高洁不染让人一听难忘。
又传来一阵空明幽谷般的女声,她的声音清新淡雅、不肥不腻,宛若行走在人世间的仙子幽灵一般,婉转缠绵却又不娇不媚,“….刻玉玲珑,吹兰芳馥,搓酥滴份风姿。缟衣霜袂,天上亦应稀。自爱临风皎皎,叹春闺…”
“这不就是自己和侯愈白那场诗会最后作得那阙词么!”郑雁卿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再也没有兴致聆听这美妙绝伦的歌喉如泣如诉的吟唱了…
郑家二老太爷是庐州府的府尊,按照惯例是住在官署的。
古代的中国是个等级制度森严的社会,自古以来就有着按建筑所有者和使用者的社会地位规定建筑的桧木和形制的制度。一府之尊在明朝来说已经算的上是封疆大吏了,所以二老太爷所居住的这个官署格局十分宏大,这是一座五进七出的大宅子,院外红墙环护,嫩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径路相衔,山石点缀,花园锦簇,剔透玲珑,宝相庄严,整个院落不可不谓之富贵逼人。
“大少爷回来了!”
一声嘹亮的号子顿时在这座郑氏公馆里炸将开去,院内的三五仆从便各自迈着疾行快步奔走相告。不一会儿,门外便陆陆续续地站列两排小厮、丫鬟,都带着一副恭敬谦卑的笑脸上前相迎临门贵客。
“少爷您咋一去就待了这么久的日子,可教老奴想得紧了….”
无良堂兄作为主家自是率先下车,他才撩开门帘就见到一个肥胖敦厚的老者迎头来拜。
“是来贵爷爷啊,真是许久不见教雁鸣也是想得紧呢!…你且让让,待我下车后咱们再好生叙叙话!”
大管家来贵也不敢耽搁少爷下车,赶紧侧了侧肥胖滚圆的身子,小心地搀扶着自家少爷踏上落车的长凳,“少爷,那后面的车架可是雁卿少爷?”
“嗯,还有福伯也在车上!你们是老兄弟了,待会可得好好聊聊呀!”无良堂兄刚才下车,便迫不及待的大嗅几口周围的空气,一脸慵懒的幸福,真像个痴馋许久的顽童一般,“…还是庐州好啊!…在汝阴县的老家可没有现在的热闹,暮气沉沉的,无趣之极!…来贵,我家娘亲呢?…她怎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