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闻正是此时传将出去的,关于曲延陀的传闻一时间众说纷纭…
….九年前,咱们汝阴县的醉茵坊从京城迎来了一位美若天仙的花魁娘子坐台顶门,她才初到便惹得满城风雨,无数的文人士子为她趋之若鹜、多少男儿因她妻离子散…她一颦一笑都能牵动全城男儿的相思,真真就是个媚人噬骨的绝世妖姬…
文人士子的绝好诗词只能博她一笑,富甲一方的豪商富绅却不能作她入幕之宾…多少人都以为她在待价而沽,期盼一段美好姻缘,却不曾想北边的一个粗鄙年迈的皮货商人,只言片语却引得她芳心暗许,甚至自赎下嫁…许多人都对这场姻缘不大看好,果不其然,才过数年…这妖精一般的女子便带着一车富贵、一身魂伤,黯然地重回故地….”
“福伯,你是说那个可怜人儿是…辛妈妈?”郑雁卿一脸震惊地问道。
“不错,当初嫁到北地的女子正是如今楚袖馆的辛妈妈,辛如意!”
“可即便如此,辛妈妈又与那曲延陀有什么牵连?…莫非…辛妈妈…她是被曲延陀之祸连累卖到官坊的后人?”
“不错!这辛如意正是被曲延陀连累致死的胞兄的最后血脉!”
“这….怎么可能!”郑雁卿一脸震惊地望着福伯,“辛妈妈是曲延拓的亲侄女…这,这怎么可能!…不对!若她真的是曲氏后人…福伯你又是如何知道的!….而且此事若真如你说的这样,当初辛妈妈寻我和堂兄参演她楚袖馆举办的汝阴诗会,家中长辈又如何答应此事!…不合常理,实在说不通!”
“少爷,辛如意是曲氏后裔之事,其实还是二老太爷告诉老奴的…你也是知道的,雁鸣少爷早就痴迷这辛如意良久,甚至前些年还为了要将这女子迎进家门与族中吵闹过的…二老太爷素来宠惯后辈,被雁鸣少爷痴缠的烦了,便吩咐手下将这辛如意暗查了一番,准备酌情妥办此事…却不料从官坊档案中探出此女子真实来历,曲延陀罪大恶极,累得她落籍官奴,她本该是老死青楼的不赦之人,却因数年前当朝太子的临世而蒙恩遇赦…虽说皇恩浩荡她已经可以婚配良人,但她先前又嫁过一人…区区一介罪奴,又是个下堂妇出身的她如何能再入郑家…二老太爷没有缘由地拒绝了雁鸣少爷的痴心妄想,而辛如意出身之事除了恰巧在场的老奴知道外,咱家的老爷、夫人甚至雁鸣少爷都不大清楚…老奴曾经答应二老太爷严守此事,只是今日就此事而言…老奴却不得不和少爷交代一番!”
“原来如此!”郑雁卿一脸恍然地摩梭着下巴,“福伯,你放心!这件事我也不会再与外人说的!”
“哎!那老奴就先谢过少爷体谅!”福伯一脸释然地作了一揖,“少爷,今儿个这事…透着古怪啊!…辛如意今日才送我们一程,这曲延陀就跟着来了…少爷,老奴怕此间藏有龌龊…”
“福伯多虑了!”郑雁卿凭空虚晃了两下手臂,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这曲延陀虽说恶名在外,但是辛妈妈对待咱们确是实打实的真情实意…而且他们虽说有血缘联系,但是曲延陀以己之恶害得辛妈妈家破人亡,就凭此杀父之仇而言他俩早就亲情不在…而且就今夜发生的事情来看,这曲延陀并没有认出咱们,也不像是刻意接近我等…事实本无常,庸人自扰之!…咱们今夜歇息好,明日一早就走…管他九诛连环还是一箭下天山…他过他的独木桥,咱们走咱们的阳关道!”
“可是少爷….这曲延陀经年不曾有过消息,而今却深入咱们皖中的一处无名深山…老奴担心,这事有蹊跷啊!”
“咱们又不是捕快,也不是锦衣卫…管他曲延陀是放火烧山,还是屠人满门…咱们现在老弱病残的,顾全自己就好…若是福伯心怀正义、不大放心,等到了庐州府把此间见闻与我那叔公如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