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饭菜可就凉了!堂兄倒是没什么,就怕到时候你们的夫君又该埋怨你们不够体恤他的肚皮了!”
“噗嗤!…..”
见郑雁鸣说的有趣,一家人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而作为笑料中心的郑雁卿只能在心中对无良堂兄竟无语凝噎啊!
“墨儿,公爹可是郑家的大家长,如今老夫都放下身段三番五次地好言相请你们一起上桌吃饭了,你可千万别不识好歹再找琐碎理由搪塞老夫了,若是惹恼了公爹,到时候可就要罚你们的相公一个人过去守祠堂了!”
“哈哈…”
众人又是被郑老爷这谐促的腔调逗得大笑不止。
“咳咳~!墨儿、婉儿你们也别在那傻站着了,赶快来为夫这里坐下就是。要是再这么下去,这年夜饭就该变成相公的批斗大会了!”
郑雁卿也不等二女回话,便一左一右拉扯着到桌前坐下,这才平息了这场家庭喧闹。
饭桌上,许是一家人都到齐了,大家的兴致都很高,郑老爷不停地给郑雁卿与郑雁鸣兄弟二人往碗里加肉。并笑呵呵地说:“你们兄弟二人都多吃些!往饱里吃,还多着呢!等会咱们可是熬夜要守岁的,不吃饱了半夜又该撑不住了!”
另一边,柳墨儿与秦婉儿也让郑夫人不停地给她们碗里添菜。末了,郑夫人也十分感慨的说道:“多好的两朵花啊!这就都成了奴家的女儿了!奴家嫁到郑家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在诞下小官后,在生出个漂漂亮亮的闺女,这下好了,还是小官给娘暖心,一下子给奴家寻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大闺女,可算全了奴家的一辈子的盼望了!”
“咳咳,芽儿说得对!咱们这些个长辈这辈子不就图个儿女双全么!如今咱们郑家一大家子能在这和和满满地一块吃顿年夜饭不定要羡煞多少人呢!”老夫人看着满堂子孙围着自己绕戏弄乐的天伦晚年,再联想起她悲剧惨淡的前半生,不由得感慨了起来。
“娘亲,您老说就说吧!怎么还当着一群小辈的面把儿媳的乳名唤了出了!羞死人了!”
郑夫人以手颜面作出一副娇羞状,不依不饶地说道。
“呵呵~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没有外人在,这些孩子又都是懂事的,定不会向外面胡乱传开的!再说了,芽儿刚才不还当着大伙的面唤起我那孙儿雁卿的小名么!这就权当老身替你那儿子挽回一局算了!”
“娘亲…!….那怎么一样啊,小官年纪小又不知羞的!您老怎么拿他来搪塞儿媳呢!”郑夫人更是羞得满面嫣红,这徐老半娘、风韵犹存的妩媚模样直把堂内几人看得呆了!
“咳咳!”见众人失态,郑老爷不由得轻咳两声,“这事儿就到这吧!夫人,你也别不依不饶了!就像母亲说得,这里又没有外人,谁会给你胡乱传话,你切放宽心吧!…咱们继续用饭吧,这菜都要凉了!…动筷、都动筷!剩下粮食可就不美了!”
在郑老爷一声令下后,郑家人才收起了刚才的笑谈,继续享用年夜饭。
一家人说说笑笑,这顿晚宴并不拘谨,相反的柳墨儿与秦婉儿更是由此才算真正地融入到了郑家人的身份中,而且还是十分愉快地就认同了自己的身份。
“雁卿,你可知咱们这守岁的由来么?”
“守岁么….孩儿记得这好像是古人为了驱赶每年一度的百鬼夜行而设立的节日吧!”郑雁卿犹豫了一阵才说道。
吃完饭后,郑家人就开始着手准备守岁的了。不无列外的,一家人在稍微寒暄了一阵家常话后,也分成了两扑人。一扑人是由老夫人领着的郑家女眷,此时正围着暖炉在软塌上玩起了叶子牌;另一批则是由郑老爷领着围着茶桌而坐的郑家三个男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