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族中身份显赫,而是因为他是郑家百年不育的读书种子,再加上大过年的,当着一众族人实在不好下他脸面,这才堪堪饶他一次。
大概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郑老爷在管家福伯的陪同下总算姗姗而至。
“老夫因事耽搁,累得众位族人久等了,实在对不住!”郑老爷向众人微微拱手,歉然说道。
“让大家长受累才是,我等不敢不敬!”众族亲连忙回礼,齐声朗道。
郑老爷满意的点了点头,与站在人前的郑家四伯说道:“四哥,如今人已经到齐,天色不早,咱们这就叩关入祠、给祖宗请安吧!”
“全凭大家长吩咐!”郑四伯点了点头,恭敬答道。
福伯得了两位郑家主事人的吩咐,赶紧朗声唱道:“郑氏族人,位列整齐,准备给先人问安!”
“开、祠、堂!…拜、祖、宗…喽!”
随着福伯一阵绵长淳重的号子,郑家族人整整齐齐地跟在郑老爷的身后慢慢地进入了郑家祠堂。
众人在祠堂内站列妥当后,福伯按照族中规矩来到人前左侧,背对先人排位、面朝郑氏族人,高声朗道:“郑氏族众今已到齐,且吉时以至、不敢废怠,行祭祀大礼!”
听闻此声,郑氏族人在大家长郑老爷的率领下都恭敬地侍立而站。
“第一礼,拜、祖、宗!”
众人不敢废话,闻声齐跪!
“拜祖宗,一拜!”
众人应声而拜。
“二拜!”
众人又拜。
“再拜!”
众人又拜。
“礼成,起!”
众人又赶紧闻声而起,然后仍旧缄默不语地侍立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敢怠慢。
“第二礼,添、香、火!”
“郑家宗房长子郑雁鸣出列!”
郑雁鸣听闻此声,不敢怠慢,忙踏着方步从人群中走出。
“给长明灯添油!”
郑雁鸣得了吩咐,朝身前的长辈微微拱手,便按照以往的规矩缓步走到供台一侧,双手握住一个精致古朴的油壶,然后小心地向供台上的一盏长明灯添兑油水。
“郑家宗房嫡子郑雁卿出列!”
郑雁卿也学着堂兄那般也有样学样踱着方步来到人前。
然而他却不知道这个举动险些害得郑家许多族人坏了祭祀典礼笑出声来。
郑家有位读书相公出身的祖宗为了激励后人读书上进曾定下规矩,凡入郑家祠堂行祭祀大典者,仅有读书有功名者,方可踱方步于人前,其余者一律执百姓礼行安步。
郑雁卿在底下等了半天也不见福伯开口给自己吩咐,遂抬头询望,却发现站在上首父亲正一脸无奈的望着自己,而其他的叔伯长辈则面带抽搐,像在强忍着什么。这般诡异,直叫郑雁卿摸不着了头脑。
眼看自家少爷犯难,福伯也只好顶着众人的压力、硬着头皮唱道:“郑家宗房嫡子郑雁卿,持烛点明长明灯!”
郑雁卿得了命令,赶紧收起满腹疑惑,做出一副郑重模样,向面前的长辈拱手行礼,又踏着他那花里胡哨的方步去供台那边给长明灯添火去了….
郑雁卿来到供台前就与郑雁鸣正好相互错开,看着堂兄离开时那一脸的古怪模样,郑雁卿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但是现在祭祀大典还在进行,也不好坏了规矩,郑雁卿只好强压情绪,按部就班的完成了福伯给自己的交代。
福伯看见郑雁卿点亮长明灯后,还傻乎乎地站在供台前望着供座上的祖宗排位出神,无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