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夫君诸多不是么?怎地就突然关心起夫君的事了?还替夫君担忧他会被婆母埋怨,倒是温柔贤惠的紧呢!”
二人在这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打趣起来,此间的气氛倒也融洽欢乐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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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终于成了!!!….菊花呀,你再也不用遭罪了!…从今个起,请叫我卫生纸之父!…..我郑彦卿终于办了件利国利民的大事了!….”
正在秦婉儿与柳墨儿刚刚结束相互取笑,专心剪裁手里的衣裳时,郑家大院却响起了郑雁卿兴奋无比的嚎叫,直把秦柳二女惊了一跳,一不留神险些将刚刚剪裁妥当的布料给毁了。
就这样伴随着郑雁卿越来越近却断断续续的声音,秦、柳二女却也都知道心中想得那人已经到了。
“墨儿、婉儿,为夫终于造出来了,终于造出来了!!!”郑雁卿粗鲁地闯进房门,将手里捧着一卷卫生纸小心翼翼地递给二女,然后献宝似的说道:“无数个日日夜夜,为夫始终奋斗在前线,历经千辛万苦、排除万般阻障,为夫终于把它造出来了!…..哈哈!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古人诚不欺我!….没想到我郑彦卿也有做发明家的天赋!….香皂、洗发水.沐浴露,接下来还有谁!还有谁!!!”
面对如癫似狂的郑雁卿,柳墨儿真得不知道还有谁,但她却还明显记得自己正和郑雁卿闹矛盾,所以仍旧如以前那样装作一副冷淡漠然的样子,一点也没有要上前搭腔的意思。
秦婉儿却是个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伶俐人,她看到柳墨儿这般姿态,自是心知肚明。但是又看到郑雁卿这般欣喜若狂的模样,心知此时绝不能再像以往那般冷落他,省的他以后再以此记挂自己。无奈之下,便只好顶着柳墨儿的白眼上前接话说道:“恭喜夫君、贺喜夫君!您辛苦良久,终于把这个纸张造了出来了!…夫君果然才华横溢,婉儿佩服的紧呢!”
“是吧!婉儿你也觉得为夫在发明创造上有天赋对吧!….婉儿你摸摸,这纸多软、多滑!绝对是百分之百纯手工打造的良心之作!”
见郑雁卿又把他手中的那卷纸递给自己,秦婉儿顺着他的意思伸手上去摸了一下。
“怎么样?是不是柔软无比,想在脸上抹上一把才过瘾!”
“确实如同夫君说的那般柔软无比,只是妾身却没有要放在脸上呵护的冲动呢!”秦婉儿老实的说道。
“无所谓!反正婉儿也觉得它柔软就算为夫成功了!”郑雁卿大手一挥,豪气的说道。
“哼~!它光柔软有什么用,墨水沾上就给滑开了,肯定不能用来写字作画的,你还能拿它当抹布使啊?!比起宣纸可差多了,倒是母亲知道后怪罪下来,你可千万别指望妾身替你求情才是!”柳墨儿不知何时已经背过身去,正拿着剪刀剪裁着手中的布料。
见柳墨儿向自己泼冷水,郑雁卿也不生气,仍旧笑呵呵地说道:“母亲怪不怪罪,我不知道。但是墨儿知道我这纸张的用途后,千万别哭着喊着向为夫讨要才是真得!”
“哼~!你尽管放宽心,妾身虽是不堪,但还是要些脸面的!绝不会伸手向负心寡义之人讨要东西的!”柳墨儿平淡地说道,只是将握在手中的剪刀不知加重了几分力气。
“…..”郑雁卿顿时被说的气结,面色讪讪地站着一旁。
秦婉儿见此间气氛又被这对欢喜冤家搅得僵了,不禁无语得暗暗扶额,“墨儿又再与我们逗笑了!夫君仁义君子,哪里会做得出鲜言寡义之事!….夫君你也莫要往心里去,你与墨儿相处时间比妾身要久,定然知晓墨儿妹妹最是善良,她不过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现在值不得正在后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