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带着满腔的抱怨与无良堂兄趁月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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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弟妹回娘家的事确实怨我考虑不周!可愚兄也及时做出补救了啊!你看这些天愚兄不都是起早贪黑地陪着贤弟到你那岳家赔罪,也丝毫不敢有怨言么!而且这段时间愚兄为这件事也是忙得寝食难安、操碎了心肝,你看我这嘴上一圈圈的火疗子不都是替贤弟心急的么!”郑雁鸣指着自己嘴角根本不存在的火炮一脸悲苦的说道,“再说了贤弟,这事儿愚兄也不过就是实话实说罢了!愚兄也是一片好意,想趁着晚宴上一家人和和睦睦地时候顺势就把你跟秦婉儿之间的事给说道清楚。我哪里想到平时温柔贤惠墨儿弟妹,在这件事上竟会这么不依不饶的!”
“可是贤弟,你也不能单记仇不记好啊!要不是愚兄这一手,估摸着那秦婉儿至今还要待在楚袖馆呢!又怎么会被婶娘派人接到贤弟的园子里呢!而且贤弟岳家那里咱们连着去了这么多天,我看墨儿弟妹也有松口的意思了!咱们明个赶早过去再添把火,这事儿估计也就八九不离十办的妥当了!愚兄保证,年前时定会让贤弟以享齐人之福!到那时贤弟你可得记着愚兄的好啊!”
看着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无良堂兄,郑雁卿恨的差点没把后槽牙给咬碎!
“兄长,你现在倒还有脸说这种话?!要不是你给母亲出这个鬼主意非让家里派人把婉儿接回府上,我家墨儿那么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会一气之下就跑回娘家么!你这你叫帮我?你明明就是见不得小弟有好日子过!”
“之前我明明与婉儿约好,三年之后再谈婚嫁,让她趁这段时间好好想下,也好好看看小弟是否是她真正可以托付终生的良人!可兄长,你突然来上这么一手,那秦婉儿还有选择的余地了么?!日后等她想通了,还不埋怨死小弟背信弃义啊!”
“兄长啊,兄长!小弟算是看明白了,你才是我前世的冤家啊!这辈子竟给我添堵来了!”
“咳咳……”
面对堂弟嘟嘟囔囔的一通抱怨,郑雁鸣也不禁面露愧色、不敢接茬,小心翼翼地地坐在车厢的一角,自顾自的沉思起来,“或许雁卿这件事,我真的作得差了!”
大雪依旧在天地间飞舞着,郑家的马车也如旧在天地间“踢踢哒哒地”向前飞驰着,而车厢内的兄弟二人也带着各自的情绪相顾无言地对坐着…
“噜噜楼….驾!!!”一声清脆的鞭声伴随着一阵欢快的驾车声就突然打破了此处的僵局,让整个天地又重新活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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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少爷回来咯!!!….”
福伯洪钟一般的嗓音又再次在郑家老宅飘荡了起来,直让原本有些散漫的下人们赶紧打了个醒,又重新在院子里忙碌着跑了起来….
郑雁卿在马夫顺子的帮助下慢慢地下了马车,然后被赶过来的下人们小心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雪上向待在郑家大门前的秦婉儿走去。
“婉儿,你怎么又在这等得这么晚!我不是与你说过么,我与堂兄回来的时辰也没个准,你就在暖房里陪着祖母就好,不用来外面受冻的!”
郑雁卿望着眼前这个脸蛋被冷风吹得通红的美人儿,不禁心生怜惜起来。
“谢过夫君体恤!奴家也不是等了太久,就是刚才听到了福伯的声音才忍不住央求祖母放我出来迎迎夫君的!”
秦婉儿见郑雁卿走了过来,赶紧伸手上前扶住。二人方才见面,耳边就响起一阵暖心的唠叨,秦婉儿却十分受用,不禁诺诺地小心解释起来。
然而就在如此温馨的时刻,二人耳畔又同时响起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