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赖床!喊你起床的几个丫鬟怎么都叫不醒你,就听你满嘴梦话说着什么提蘑你别跑的,****极了!都把那几个来唤你起床的小姑娘给吓坏了,还以为你又犯病了呢!祖母这才遣我过来查探。雁卿,别再睡了,赶紧起床去给祖母请安吧!”
“噢~!”听到堂兄埋怨后,郑雁卿不禁有些面色讪讪,“兄长,你且稍待。小弟这就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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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雁卿收拾妥当后,片刻不敢耽搁,立马就随无良堂兄赶去向祖母问安了。
只是路上无良堂兄还曾冷不丁的问自己提姆是谁,无奈之下郑雁卿只得如实告之,“那是一种神奇的蘑菇,一个可以抚慰人心灵伤痛的神物!”再当堂兄对这个说法表示出极浓厚的兴趣后,询问自己哪里可以购买时,郑雁卿立即委婉的表示中午想让厨房里准备一道小鸡炖蘑菇,而之前的种种不过是自己在梦中嘴馋罢了,这个回答才让无良堂兄满意至极!
“雁卿你今日未曾早起,是不是昨夜在为这次的淮阴诗会筹备的太久,累的你一夜未有休息妥当啊!”
面对父亲的率先责问,郑雁卿顿时觉得这个便宜老爸对自己果然不差,还没等祖母责难,就想到为自己解围救场了,“谢父亲体恤,孩儿确实是因为昨夜为这次的淮阴诗会的事考量良久,耽搁了入睡的时辰,这才累的今天未有早起向家中诸位长辈问候早安的!”
众人一听郑雁卿如此说辞,也不好再过责难,老夫人更是满怀心疼的劝慰孙儿道:“雁卿孙儿莫要如此过于劳累,这不过就是一场在普通不过的文人聚会罢了!可千万不要因为祖母之前的玩笑话,累坏了身子啊!咱们这次就是随你雁鸣堂兄过去见识见识,权当作一次踏青游玩就行。得不得魁的,倒是其次!”
郑雁卿闻言哪能当真,赶紧作出一副诚心的模样说道:“谢过祖母的体恤,孙儿知晓了!不过孙儿既然已经应允参加这次的诗会,一定会全力以赴,誓必不会让祖母失望的!至于其他么,孙儿心中自有定数,平时一定好生修养,再不会令家中长辈为雁卿操劳的!”
“嗯~!雁卿此言颇有担当,既然已经应承别人,是要应该全力以赴。即便结果不能让他人满意,也能求得心安理得!”郑老爷轻轻抚着他的三缕短粜笑呵呵地说道,“既然雁卿昨夜为此次的淮阴诗会思虑良多,却不知是否作出一两首可心的诗词?若是有了,不妨拿出来让我等做长辈的给你把把关呐!”
众人听到郑老爷这般说辞,也是满怀期待的看向郑雁卿,直把郑雁卿盯的有些头皮发麻,“父亲说笑了,这诗本天授,词本偶得!雁卿不过凡夫俗子,哪有这般轻易作出诗词。昨夜虽说想了许多,但也只是偶尔拾得片刻文字罢了,实在没有想全通篇诗词。不过,既然父亲对孩儿有所交代,孩儿用完早饭后自当好生思量,以图成全父亲之期盼!”
一家人听到郑雁卿这番推辞的话,当然不信。只是人家不愿说,自己做长辈的实在也不好再多作强求,只得勉强对郑雁卿劝慰一番,也不再多提此事,开始用餐了。
用完早饭后,堂兄郑雁鸣又想拉着堂弟去书房读书,只是被郑雁卿用筹备淮阴诗会的由头给回绝了。
郑雁鸣见堂弟对此事如此上心,自是乐得其成,也就放任堂弟自己去玩耍了。而他自己则遵循以往的惯例,独自去到书房温习功课去了。只是没过多久,大管家福伯再次行色匆匆地来到书房向他禀报,昨日离去的姑娘纤纤,今个又来府上要拜见二位少爷,只是今次却被他安置到了暂无人烟的前厅等候了。
郑雁鸣觉得事有蹊跷,但堂弟此时又不在身边。他只好命福伯先去趟堂弟的独门院落通知与他,而自己则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