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又过了两三盏茶的功夫,郑雁卿又再次见到了那个令他头痛不已的堂兄。
“哈哈,愚兄一猜就知道雁卿又躲在这里!”
与以前一样,堂兄还没进屋,他那满是热情的声音就飘到了郑雁卿的耳朵中。只是这次,郑雁卿没再像以往那般出门迎上去,而是一脸的痛苦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
“哟!墨儿妹妹你们还在这忙活着呢!”郑雁鸣一进屋才发现柳墨儿等人还在堂弟这里忙着裁剪衣裳,见她们有上前向自己行礼的意思,便赶紧摆手说道:“墨儿妹妹不必多礼,愚兄这次过来是专门找彦卿贤弟过去说些事的,这就离开,你们这些虚套的礼数都剩了吧!”说完后,也不等众人有所反应,就将还坐在椅子上发呆的郑雁卿给拽走了。
“兄长,你怎么又把我领到这个竹林了!这才刚下过雨,路上还没干呢!你看愚弟新换的鞋子可又给弄脏了啊!”
看着身旁还在发牢骚的堂弟,郑雁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有些语气不善地说道:“哼!不就一双鞋子么!愚兄还是赔的起的,赶明个等愚兄得空了,去趟县里到黄纪裁缝铺子给你买双好的还你,好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制式新颖、做工考究,也省的你在这像个吝色的家雀一般叽叽喳喳的抱怨不休!”
郑雁卿被堂兄的一阵抢白,直气的暗暗扶额、白眼直泛。只是,虽然他心里气闷、憋屈,但是实在不想再与堂兄争辩什么,反正到头来吃亏不讨好总是自己。
见堂弟也不接话,郑雁鸣只得表情讪讪地自顾自的说下去,“雁卿,兄长之所以又带你来这个僻静的竹林,也是想寻个无人的去处与你说些话啊!你要知道,咱家祖母这神出鬼没的,咱们只要稍不注意,她老人家可就把我们说的什么全都听去了!也就这个竹林,祖母每次见到这一片片的毛竹,就头痛不已的,她才不会轻易过来,咱们兄弟这才能安心说些私密话,不用担心背后有人!”
“好吧!既然如此,兄长你就好好说说,到底是要和愚弟说哪些私密话,又担心被祖母知道的吧!”郑雁卿满是戏谑地说道。
“呃,~!”郑雁鸣一时被问倒了,实在不知道如何措辞回答。也亏的他是个面皮厚实的,这才能面色讪讪地接茬说道:“咳咳!兄长一向行事坦荡,倒也没有什么不能让祖母知晓的秘密!”他也不顾堂弟听到自己这般无耻之尤的话后,那抽搐不已的厌恶表情,仍是自顾自地说道:“雁卿,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祖母她老人家是如何知晓我们兄弟二人在那僻静的别院接待纤纤的么?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她老人家是何时来到别院偷听你我谈话的么?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她老人家为何明知道辛姐姐她们不是良人,却仍是答应你参与此次由她们主办的淮阴诗会么?”
“兄长,难道这些事你都知晓答案了?!”郑雁卿十分惊奇的问道。
“哼哼!那是自然!”郑雁鸣十分满意堂弟这种惊奇的表情,很是端着架子拿捏了一番,才说道:“雁卿啊,你也瞧瞧此时站在你面前的是谁!我郑雁鸣能在咱们郑家驰骋浪荡这么多年,祖母身边能会没有安插一两个眼线内人?你实在太小窥愚兄了,实话告诉你吧!也就是愚兄不愿意,如果愚兄有心,咱们郑家任何人的一举一动的可都不会逃过兄长这对招子!”
“噢!兄长好厉害哟!”郑雁卿实在不愿理会这个双指刺眼作狠辣状耍宝的堂兄,只是平淡的问道:“这样总成了吧!那兄长你就别卖关子了,好好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吧!”
“你,~!”郑雁鸣实在被堂弟这般敷衍的态度给刺伤了自尊心,刚想要争辩几句,就看到堂弟打着哈欠向自己递过来的冷眼,那模样仿佛再说,“你再卖关子,大爷可久不伺候了!”的样子,赶紧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