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也不再挣扎,只得劝道:“大师过誉了,《西游》不过是我闲暇时信手之作,遣词造句皆是平淡,实在上不了台面,大师如此大礼,真是羞煞雁卿了!只是,即便我做出《西游》的话本,又与你们佛道之间有何联系呢?还请大师不吝相告,为我解惑!”
慈航施完了礼数,便重新起身,接着说道:“施主好糊涂啊!你当真不知,我佛自蒙元开始,早已式微,善民信众也大不如前了,尤其今朝那道家又携裹朝堂之势暗压我佛,我等僧众实在再难与之抗衡!许多门众都险些丧失信仰,欲靠身庙堂贵族亦或道家门庭,幸得施主施手相助,如今我佛才有些回复颜色,否则真是不堪设想!”说到这慈航又微微躬身向郑彦卿施了一礼,“施主此举虽说无心,然而不经意间却搭救我等佛众与水火之间,端是称得上大恩大德。只是如此以来,施主却又在不经意间已然得罪了道家信众,在他们看来,施主这般行事已然选择站列到我佛门这边与之相抗了。”
“呃!”郑彦卿被慈航说的有些无语,自己不过是无聊做了个话本解闷罢了,哪有想这么多!“大师,我不过八九岁的稚子罢了,这道家的人素来以积德行善的面目示人,总该不会为难雁卿吧!”
“唉!”慈航微微叹了一气,“正因为施主少年英才,这道门才断然不会轻易放过施主的。稚子之龄便能作出《西游》,又相继作出《清平乐》、《长相思》、《画堂春》、《临江仙》、《菩萨蛮》、《忆江南》的少年英才即便是放在我佛门对立,亦然不会乐意的!”
“怎么会?”
郑彦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真是想得简单了。
“阿弥陀佛!”慈航又唱了一声佛号,想安抚下情绪有些失控的郑彦卿,“小施主,你已经大祸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