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事啊!嘿!也不早说,冷不丁来这么一出,您可把我和雁卿唬得够呛,我刚还以为是雁卿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做了什么坏事,误了您家的收成呢!我都准备回去告知家中长辈请他们替你出气呢!”郑雁鸣见堂弟向自己求救,也知道他此时不好出面,只得再次上前打哈哈,“原来是这件小事呀!这不都过去几个月了么!您还提这茬做什么,凭地晦气!再说了,之前雁卿也是自己误事,才落进水里的,辛亏您家栓柱当时在场,才救了吾弟一条性命,这要是换做外人,咱叔您今个说不准就见不着雁卿了!栓柱那小子有功无过,您该欢喜才对,咋还能给我们这些个晚辈赔不是呢!这不是臊我们这些做侄子不会做人,落我们的脸面么!”
郑彦卿见堂兄这番话说的十分圆滑,忙开口附合起来,“是啊铁锤叔,堂兄说的极是的。若不是上次我落水时,栓柱兄弟在场,说不得您今个可就见不到侄子了,你家栓柱可是雁卿的救命恩人,是该我向您磕头拜恩才对。您老今个这处可做的不当了,这可是再扇我们这些晚辈的脸面啊!”
“唉!郑家人,仁义啊!”
郑铁锤被郑彦卿兄弟俩这番插科打诨的劝慰,本就不善言辞的他,此时直张红了老脸,憋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又要作势跪下磕头,向贵人们拜恩。辛亏郑彦卿兄弟俩眼疾手快,见势不对连忙上前拦住,才生生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郑家兄弟俩也消了再继续逛下去的心情。只是又怕再消了郑铁锤的脸面,只好勉强地让他陪着在村中小逛了一会儿。
“雁卿少爷,这颗树,就是咱们祖辈从老家陇右那里带过来的一枝子胡杨树杈发张成的。咱们郑家村的祖辈都是围着这颗保家树定居的,都百十来年了,都长的这么粗壮了,三五个大汉合身才能围抱住腰身呢!”
一路上,郑铁锤话不多,都是郑雁卿兄弟热情地跟他上前搭话,他才一字一句地应答。还是他看到郑彦卿站在村中古树面前发愣,才勉强上前给他讲解这颗古树的来历。
“噢!”郑彦卿闻言,这才恍然地点了点头,难怪在安徽这个地方能看到西北的胡杨,“铁锤叔,那树上的铜铃是咋回事?”
“雁卿少爷,那上面的铃铛是咱们村里族老才能用的。但凡哪家哪户出了大事,咱们族老就让人过来摇铃铛,来通知大伙过去帮忙的。平时这可宝贝的紧呢,夜间还派打更的过去守着呢!家里的小孩也都不敢靠近半尺,省的这些小崽子们淘气,晃了线绳惊动了村老,家里的大人都是要吃挂落的!”
“噢!”郑彦卿信服地朝郑铁柱点了点头,“铁柱叔您懂得可真多!”
“咳!”郑铁柱见雁卿少爷夸赞自己,黝黑的老脸涨的通红,连连摆手,“这算个啥!咱们村里的毛头小子都知晓得!也就是雁卿少爷少出门,才不知道!这不算事,不算事!”
郑彦卿虽然少出门,但是凭着以往的影视剧经验,也大概猜出这个铜铃的作用。之所以明知故问,不过是趁机向郑铁锤卖好罢了!
“铁锤叔说的是,以前是雁卿出门少了,只顾得在家读书。待我身子好清后一定多跟堂兄一起出门见识见识,省的以后再出了这般的差子,丢了咱们郑家村的脸面。到时候,还请铁锤叔也多带雁卿见识下世面才好呢!却不知,您老都会些个什么手艺?不妨说出来让雁卿见识见识!”
一旁的郑雁鸣见堂弟此举颇为妥当,也不言语只是暗暗点头。
郑铁锤听到人家少爷家的竟然向自己讨教,一时间手足无措地不知如何应答,只得又涨红老脸,老实地说道:“雁卿少爷说笑了,您富贵人家的,向我一个老农能学啥!俺在田里抛了半辈子的食儿,除了种地,就剩下祖辈传下来打铁的手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