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困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说的便是郑彦卿了,他自打来到大明朝后,就被拘禁在郑家大院里,也没有迈出过大门一步,虽说一直都有人陪他聊天解闷,但实在也是憋屈的紧,今朝难得有人能带他出去逛逛,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至于父亲为何能同意堂兄带着自己出门,既然堂兄不说,郑彦卿也懒得问。
汝阴县的地理位置非常好,它代表文化是淮河文化,是甘罗、管仲、鲍叔牙、吕蒙、刘福通的故里,晏殊、欧阳修、苏轼曾在此为官。汝阴风景优美,颍州西湖历史上曾与杭州西湖齐名,颍上县八里河公园为国家AAAAA级风景区、汝阴生态园和迪沟生态旅游风景区均为国家AAAA级风景区。汝阴剪纸、颍上花鼓灯、界首彩陶等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汝阴县出土的商代青铜器龙虎尊被列为中国十大国宝青铜器之一。
而明朝的汝阴县虽然说不上多么繁荣,但也总不会太萧条的。早在马车上郑雁卿已经逐渐领略了这里的好风光,现在下车后面对县城内鳞次栉比的店铺、瓦舍还真是有些流连忘返的感觉。
这一次出门对郑彦卿来说有些新奇,他还是第一次坐明朝时的马车,也是第一次在明朝的栈道上行走。只是滋味却有些不大好受,他真心没想到不带减震装着的马车竟是如此折磨人。好在路途不是很远,不然真的能被颠出毛病来。不过就算是这样,郑彦卿下车时仍是撇着八字步、一步一挪哼哼唧唧地晃悠着。
郑雁鸣下车后看着一旁还在揉屁股蛋子的族弟,不禁有些暗暗摇头,“雁卿,你没事吧?是不是屁股肿了,怎么还一个劲的揉起来了呢?”
郑彦卿听出堂兄又在打趣自己,只是此时他心中畅快,不愿与他计较,“呵呵,兄长又在说笑了。愚弟难得出门,之前也没做过几次马车,却没想到这马车竟是这般的颠簸,直把愚弟的屁股颠成四瓣了!”
郑雁鸣见族弟说的有趣,有心再戏弄他一番,“好了!愚兄知道雁卿被家中长辈金贵的紧了,没受过委屈,今次屁股糟了罪,这都是愚兄的过错!是愚兄没让这拉车的畜生走慢些,让他体谅下咱家雁卿娇嫩的屁股墩子。”
郑彦卿实在不想再同自己这个没有口德的堂兄说话,忙岔开话题,“兄长,咱们还是别说小弟的屁股了。你不是要寻馆子吃饭么?凭地有些恶心了!”
郑雁鸣不以为意地呵呵一笑,满脸戏谑地说道:“哟!咱家的小雁卿也会不好意思了,到底是娶过亲的人,倒是长大了不少呢!不过雁卿啊,你却有所不知,你那屁股却不似你说的那般污秽不堪的,要知道咱们大明朝可着实有不少好这一口的呢!似雁卿这般好相貌的人儿,若是放到红坊楚馆,不知能有多少风雅之士要趋之若鹜呢!这些个人恨不得爬上去好好****一番,才不会觉得恶心呢!”说完后,郑雁鸣还给一旁的堂弟递了个娇媚的眼神,直把郑彦卿的寒毛都恶心的竖了起来。
郑彦卿见堂兄说的既详细又恶心,仿佛他曾亲临其境一番,便不自觉地离堂兄往外挪了挪,强忍着恶心说道:“兄长莫要再说了,小弟的隔夜饭都险些要吐出来了!等会兄长就点自个的吃食吧,我实在没有胃口!”
见堂弟被自己唬的紧了,郑雁鸣哈哈一笑,不再打趣他了。想起还有正事,便吩咐赶车的下人到附近的大车店去休息,自己和堂弟则领着一个亲随离开而去。
以前的郑彦卿也没来过县里几次,所以现在他有些不认识路,只好亦步亦趋地随着堂兄任由领自己四下闲逛。
一开始堂兄还耐着性子给自己讲解在县上遇到的见闻,时而还会说些相关的典故,倒也有趣。可后来他们不知不觉地经过了一个颇是隐秘的小巷子,堂兄痴痴地盯着一个建的还算典雅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