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想去江南当官!还说什么骑着白鹤下扬州的!原来他们像俺一样稀罕吃桂花糕啊!”秀儿一脸渴望地说完后还不自觉地用衣袖擦了擦也不到有没有流出来的口水。
柳墨儿见了秀儿的窘状与锦儿相顾一笑,才悠悠地说道:“呃,呵呵。秀儿姐姐说笑了!锦儿姐姐说的那般,妾身家以前确实在江南过活。却不在扬州,而是苏州罢了。那里的夏日确实有像秀儿姐姐说的那般十里荷花!”
“还真有呢!”锦儿听到少奶奶亲口承认,不由得发出了惊叹。
“咕嘟!”秀儿却咽了一口馋水。
“噗嗤,…..”
“….嘻嘻!”柳墨儿与锦儿被秀儿那副憨馋的模样逗得掩口笑出声来。
秀儿也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丢人,面红耳赤的不依起来:“你们怎么合起来欺负人呢,咱就是没见过那般大的阵仗。有什么可笑的!锦儿,我就不信你见了十里地的荷花能像咱们少爷那样面不改色的!”
“嘻嘻…..”
“你、你们再欺负我,以后府上有什么好玩的事儿,我再也不和你们说了!哼!…”
“好了,好了,锦儿姐姐咱们可别再逗秀儿姐姐了,你瞧她都急了!”
……………..
“呃,~哈!你们怎么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乐子,说出来让我也听听,沾沾喜气!”
郑彦卿被她们的嬉闹声给吵醒了,打了个哈欠乐呵呵地问道。
“啊,少爷您醒了!是不是我们动静太大,扰到你了?”锦儿连忙问道。
“夫君,您醒了。都怪妾身刚才笑得声响太大,扰了您的好梦!”柳墨儿一脸抱歉的说道。
“无妨,刚刚不过是有些犯困罢了,听到你们的嬉笑,我也精神多了。”郑彦卿揉了揉眼角说道。
“秀儿你刚才的声音最大,现在怎么不说话了。脸红的像个煮熟的虾子,给我说说,你们刚才和少奶奶说的什么,乐得这么开心。”郑彦卿见平时最是爱吵闹的秀儿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低头摆弄着一角也不向自己问安,就存心逗乐她问道。
“少爷,刚才锦儿姐姐问咱家少奶奶以前的家乡是不是有十里地的荷花池子,和三秋不尽的桂花。少奶奶说有,我就说了句难怪以前的官老爷都爱骑着白鹤去扬州的。她们就一个劲的笑话我!少爷您可要为婢子做主啊,婢子没读过什么书,不会说话,但是这个话还是您前些日子和我们说的呢!婢子可没有乱讲的!”秀儿挺着一张红扑扑的脸蛋,一本正经地说道。
“噗嗤!”锦儿听了秀儿的一番话又没忍住笑了出来。
柳墨儿虽然矜持没有笑出口,但是憋的却也面红耳赤、不敢抬头,好不辛苦!
“呃,骑白鹤下扬州?这话我是说过!不过当时我说的是: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这是唐朝大诗人李白写的一首诗词,可怎么到了秀儿的嘴里,怎么骑白鹤下扬州了。这得多大的白鹤啊,一般的估计走不到半里地就该累死了吧!哈哈!”郑彦卿说着也被自己给逗乐了!
“少爷!奴家读书少,你不帮着人家,还帮着少奶奶、锦儿一起欺负奴家。哼!”秀儿给郑彦卿递了个媚眼,诺诺地说道。
秀儿虽年岁不大,长得却也有些颜色,本来她与锦儿被郑家夫人安排服侍柳墨儿,也都是从府中精心挑选出来的人尖儿,夫人本就存着养大了给郑彦卿做通房的打算。而她与锦儿也早就从福伯那得了提点,所以平时都有心无意地存着讨好郑彦卿的心思。
郑彦卿有着几十岁的灵魂,见到秀儿的媚态,就知道她的小九九。也不接她的话茬,只顾向柳墨儿打趣问道“墨儿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