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问却把柳墨儿羞得更甚,她将穹首埋进胸间,喃喃说道:“昨日母亲教导我,凡事夫君所言,都要当作教诲仔细聆听,不敢怠慢。我刚刚见夫君诵读诗书,虽不甚明了其中大义,但也觉得朗朗上口,定是导人向善的好文章,又见夫君读的酣畅,就不自觉地出神了!”
“噗嗤….
……”刚刚还有些惭愧不如的锦儿、秀儿,听了少奶奶这般解释,都实在忍受不住,掩口笑出声来。
郑彦卿“….”
“呃,原来如此。不过墨儿妹妹若有心学习,我在闲暇时倒也可以教你些除了弟子规、女诫之外的诗书。只是不知妹妹是否愿随为夫同学。”郑彦卿实在不愿意见到,可人的小娇妻这般尴尬,就出言解围道。
“妾身自是情愿的!只是妾身生性愚钝,只怕累到夫君的读书大业,就罪大于焉了!”柳墨儿仍是不肯抬头,但话中却带着一丝期盼地说道。
郑彦卿闻言,只是呵呵一笑说道:“呵呵,若是妹妹心忧此事,那倒却是无妨。祖母早已下令,今年之内,我却不能再能进学。待明年开春时,等我身子大好后方会再延请座师讲学。如今我只得一人在这院落里好生修养身子,读些诗书不过是平日里用作打发时间罢了,妹妹若是有心过来与我切磋学问,总好过我自己独自闭门造车吧!且也可闲暇时陪我说些话,排遣寂寞”
“即使如此,妾身就权从夫君的安排,待妾身禀明婆母大人后,再随夫君读些诗书罢!”柳墨儿听到郑彦卿的解释,这才知道夫君不是在消遣自己,才敢抬起穹首,满带桃花地温言说道。
“善!不过此事,还是由我来亲自禀明父母吧!妹妹明日只管过来陪我读书作伴即可,不必为此劳神费心!”郑彦卿大包大揽地说道。
“嗯,夫君之令,妾身自当遵从!”柳墨儿又是福了一礼。
郑彦卿“….”
“妹妹不必多礼,务必起身吧!”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