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了一般,竟耶耶地抽泣了起来。
“呃,福伯您老何故如此,你对我老郑家的情谊我郑富贵硬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间。孰善孰劣,我自是分辨的出来。再说你这般一把年纪如此作态,传将出去,不明就里的外人说不得会怎么诋毁我郑富贵呢!”郑老爷间这滑头若此作态,气得暗暗扶额,又不好不劝。
“老爷仁义,待小的向来不薄。只是想到咱们老郑家平素积德行善从无做过半点伤天害理之事,上苍不仅不福佑咱家反而小少爷不幸天夭,如今、如今还落得人鬼难辨!真真是好没道理!”福伯悲愤的说道。
“可不敢乱说,我郑家行善只是秉承家训,达则兼济天下而已。不求扬名,但为心安罢了!小官溺水,不过是他的命数如此,怪不得旁人。咱们可不能在这诋毁上苍,那可是要遭报应的!”郑老爷一脸惶恐的说道。
“是、是!老爷说的对极,是小老儿一时迷了心窍才在这胡乱嚷嚷,凭地惹您生气了!还请大老爷看在老奴赤诚的心上,莫要责怪,原谅则个!”
福伯被郑老爷一番训斥,也不敢在那抹眼泪装腔作势了,很是狗腿的说道。
“唉!你都古稀老人了,我又是后辈的,哪能说责备与你。刚才那话不过是提点一番罢了,人立于世,得念着这天地养育的恩德,可不敢心存歹念!”
“老爷说的在理!老奴听您这一番教化,以后一定对这满天神佛敬畏有加!”
“嗯,如此倒是使得!”
“那老奴刚刚提的那个主意,老爷以为如何?”
“呃,那个、呵呵,你能再说一遍么?你刚才说的啥,我没大记住!”
福伯“….”
“老爷定是为了少爷之事,伤心悲愤才会一时心神恍惚,这般舔犊濡沐之情直羞煞旁人呐!….”福伯一脸仰慕地说道,
“呃,咳咳!福伯咱们还是说说正事吧!”郑老爷略带脸红的打断道。
福伯被郑老爷一打岔,才收住马屁功夫,一本正经的说道:“老爷容禀,小老刚才提及,少爷这事儿,咱们是得要派人查探一番。”
“呃,哦!原来是这啊!只是我刚刚也已言明,府中除您老外实在难有人再能当此重任啊!此事不是已作罢了么?!”郑老爷恍然大悟的说道。
“嘿嘿!老爷,咱们府上是没能人敢去,但是府外呢?”福伯老神在在地卖了个关子。
“哦?你是说?…”郑老爷一面迷惑的问道。
“咱们镇上的王大夫,王神医!”福伯一脸奸猾地说道。
“他?怎么会是他?这、这合适么?”郑老爷有些犹豫的问道。
“老爷,这事儿可没有比王老头再合适的人选了!咱家少爷的病是那老王头一手包圆的,本来少爷的病只是落水受惊、昏迷不醒,了不起最多也就是伤风受寒,可这老王头庸医诊断不明、乱开处方,治坏了少爷的身子。也就是咱老郑家人心善念着他与老太爷的交情,才不与他计较。哼!没想到这老东西治坏了人,还推诿责任。简直就是吃了吐的白眼狼,丧了良心!如今咱家出了这茬怪事,不找他找谁,再说了咱们也没确定少爷是不是真的诈尸,万一真是假寐返阳,可就便宜那老匹夫了!到时候说不得他会向外传言自己的妙手回春,神巧返阳之术,白白的便宜他了!”福伯恶狠狠地说道。
郑老爷听完福伯的解释后,默默不语、在心中仔细盘算一番,才皱眉说道:“唔!你这般一说,倒也可行!他是医者,请王老过来,不为其他,却比旁人断的详尽!只是以后莫要在人面前提及他医坏小官之事,他是咱们这有数上过州志的名医,医风、医德向来也是可圈可点的。这些年来赠医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