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羡之慕之。昔日君言,琴音雄浑足以至锵锵,而筝音清伶不可至激越。然则,青矜自小习筝,自知筝音绝非如此,心若有月,指下便可洒得横江。故而,刘郎君莫要忧心,丁青矜前往华亭只为刘伯母也,与君不相干!”说完,款款再一礼,转身便走。
刘浓目送着红丝带揉进院中,抖了抖身上的鹤氅,心中一阵感概,不由得轻声笑起来,未料看似柔弱的丁青矜竟是个刚烈性子!不过她却误会了,自己之所以不愿同行,确属名份尚未定,便如他与丁晦之间的辈份还未论清,而这不可大意,毕竟是通宜之家,两家子弟走动时总得有个说法,哪怕华亭刘氏仅母子二人。且刘浓心中另有一事,那便是吴县桥氏,桥氏与刘氏缔结,而刘氏与丁氏缔结,如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