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条狗一眼,这条狗就飞黄腾达,看腻了,便草菅人命。老天爷怎么能这么任性呢?”
上决思灰哼一句“谬论”,踢开门将她放到床上去。
“看样子老天爷暂时不想拿走你的这条狗命,我先回去了。”上决思灰损完了她,转身就走。
“哦。”吉天佑乖乖的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什么,“那个,等一下。”
“什么?”他停一下,不耐烦的问。
吉天佑眯着狡黠的眼睛道:“你还不知道吧,我把你的神仙姐姐还给江义含了,如果想打人的话,趁我没清醒,赶紧的,过时不候。”
“你!”上决思灰一拳打在门框上,他走的时候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回来,只看到吉天佑,还安慰自己蓝灵还在山里,没想到短短几天便应验了,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他气愤的走到吉天佑身边,看着满是嘲讽的那张脸,高高扬起了手,“如果你是男人,我现在就废了你!”
吉天佑还在笑着,用嘲讽掩饰着自己的失落,倔强的激怒他,“你说七年没见,再次重逢是以怎样的喜悦迎接每一天,相遇是注定的,重逢却是偶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种被老天眷顾的恩宠,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就是那个被被老天派来拯救他们的人,你应该恨我啊,就连我自己也恨自己。”
上决思灰的气息渐渐平稳,他忽然明白了吉天佑为何会这个样子,她不过是想找个人聊天而已,而这个人恰巧跟她一样,可怜又可悲。
他在她的身边坐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心里一定也不好过吧。”
她没有回话,低着头像是睡着了。
“我这四五年的光阴都浪费在这里,只为了能多看她一眼,我不在乎什么前途什么人生,像是着了魔,每隔半年去看她一次,还没等离开,便憧憬着下一次,我想如果半年变成半月该多好,又想了想觉得半天更美,如果再深思,半个时辰都不满足。爱一个人,有多苦,我深感无力,又乐在其中。这就是这几年我坚持的事情,你想取笑我,就请大声笑吧。”上决思灰目视前方,望着窗外的月光发呆,他第一次敢这么直视自己,从未觉得自己原来如此可悲又坦然。
吉天佑测过脸,认真盯着他,勉强笑了一声,“笑完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幽默感?”上决思灰很是无语,他说的这么一大堆,无非是想用一个引子打开吉天佑的心扉,可以畅所欲言,谈谈心,都说惺惺相惜,他觉得他们此刻感同身受。
吉天佑仰面倒在床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觉得我刚才挺幽默的。”
“啊?”好吧,上决思灰真的无语了。他也跟着倒在床上侧头去看吉天佑,“喂,你不会真的还能睡着吧,我可是专程陪你聊天的,虽然这天儿已经被你聊死了。”
吉天佑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调皮的吐吐舌头道:“不好意思啊,我真的不太会聊。”
上决思灰侧过身,凑上前来,抱抱她,“也许真的是惺惺相惜,也许是夜色有问题,或者是你身上的酒味熏醉了我,这一刻,我他妈竟然觉得该抱抱你。”
吉天佑笑的更肆意起来,她的头不断在上决思灰的怀里蹭着,时而仰起头看他,时而笑的浑身颤抖,她依偎在他的怀里,终于止住了笑,一本正经的盯着他的下巴道:“你知道吗,上决思灰,越是在我觉得可以放浪形骸的时候,我越是觉得自己无药可救。再没有遇到他之前,我觉得所有的男人都一样,拥抱,接吻甚至上床都是情到深处,相互取暖,我曾一度相信自己是跟赵烟素一样的人,可是遇到他之后,我再不会对其他男人心有悸动,就像现在的拥抱,徒有虚表,我真的对你不感一点儿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