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面色一动,问道。
原易听得这话,收回看向灵果的视线,转眼看向金姓中年,面色平静,正色答道:
“我当然想要,毕竟这可是我花了一番心思,找寻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的东西。但是我想,这枚灵果,不是可以轻易拿下的吧!
师叔在这之前,还是先将来意彻底说清楚的好,若真的无甚难办的事,师侄我应承下了,但要是那事实在过于危险,因而危及到了在下的小命,那即便此果再珍贵罕见难得,我也不可能答应师叔要求的!”
金姓中年闻言,呵呵一笑,说道:“师侄那么聪明,我的真实来意,莫非猜不到么?”
原易听得,想了一想,说道:“师叔不久前既然打听在下的制符情况,那么据我想来,那所谓的逆天机缘,是与符箓有关了?”
金姓中年闻言,点点头,说道:“师侄说的不错!师侄再看看此物!”
言语间,他还是没有彻底说明来意,而是再次从宝袋取出一件物事。
原易不由得剑眉再次一挑,不过还是再次顺手接物,低头端详起来。
这是一块折叠的布帛,灰蒙蒙色泽,看上去很是陈旧的样子,原易眉头一皱,将之放到面前,然后一摊而开,却有三尺长宽,接着再打量起来,不一会,就面现惊色,同时一声轻“咦”出口。
只见得,其上五彩纹路密布,并且相互勾连起来,组成了一幅玄奥的图案。
原易根据经验看出,这是一张符箓的炼制图解!
“这是符箓图解吧!这到底是什么符箓?”见状,原易这时,皱着剑眉,看向金姓中年,问道。
金姓中年闻言,没有再卖关子,立时答道:“这叫‘传壁符’!正是我要拜托师侄炼制的东西!”
原易听得此话,再次打量布帛一番,沉吟了一会,问道:“金师叔为什么不找那些制符大师炼制,以师叔在本门所拥有的人情关系与自身财富,不可能请不动那些人的吧?”
金姓中年闻言,苦笑了一下,说道:
“我先前也去请过,但都吃了闭门羹。谁想到如今匪患汹涌的,外面各处战事极度吃紧,使得本门那些制符大师的时间,都被一个个的制符任务堆满了,没有一丝空闲工夫来帮我炼制此符。至于那些低阶凝气符师又水平有限,完全不能满足此符的制作要求的。
而此符我近期又要急用,不能耽搁,无意之间,看到师弟所制符箓,而且很不错的样子,我观察考虑了许久,发现师侄天赋不错,似乎符合此符制作要求,就决定,尝试一下,如此造访师侄一番了!”
“原来如此!”原易听得当即面色恍然道。但实际上,对于其言,他心里还是疑信参半的,不过他此刻已经暗自决定,应承下其所说的这番条件,拿下那枚罕见四季果,因而对于如今其经不起推敲的话语,也就没有过多的深究,而是转而考虑起怎么套出其所说机缘,然后争取其中的利益分成来。
于是,再端详图解一会,原易就摇了摇头,面作难色,说道:
“师叔,我恐怕无能为力啊!看上面图解的复杂玄奥程度,此符却与低阶高级符箓无异,在下如今不过只能制作中级的符箓,对于再高一级的却是还没有涉及,因而更谈不上对它们熟练与精通了。”
金姓中年闻言,皱了皱眉,说道:
“怎么会?我看师侄所售符箓,仅仅几个月的工夫,却是渐渐从初级到中级,显然期间炼符进步斐然,依此推测,你的符箓天赋还蛮高的,想来接下来的时间,肯定可以继续稳定炼制出高级符箓的。”
原易听得此话,虽然心中忽地一凛,但面上却保持着平静,而且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