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亦年年税紫芝；肝为兰台。这些典故，哪怕是地道的中国人，有几个能第一时间说出来？何况是RB人？能够在一天里联想、查证那么多，说明人家很重视这事情啊！”
听筒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文谦，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毕文谦轻轻地笑：“我说我想给黎华一个惊喜，你信吗？”
宁之犹豫了一会儿：“我……我倒想信，但你不像是那样的人。”
噗……第一原因不被人相信……那好吧，就说第二原因了。
“那我说，RB近些年，脱亚入欧的思潮越来越有影响力了，我想让促进RB人关注和中国紧密相联的传统文化。宁之，你信吗？”
“这个，我信！”这次，宁之几乎没有犹豫，“你是这样的人！”
毕文谦简直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