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信使,全部永远地躺在了山东,这二十几条人命在她口中只是轻松的巧合。看着有些清冷的王晴雯,朱厚炜有了新的印象,不过脸上没有表露出来。
“如今柳家已经倒了,不知王姑娘是否还打算去往江南重新开设食为先。”话问的很随意,不过裘掌柜和王晴雯都知道里面的深意。王晴雯笑着摇摇头“如今北京城里开店已是极限,原先在江南的各店我们也准备关门,然后到京畿附近选址。若是要往江南,必定会知会朱公子。”
明朝有个地方很特殊,那就是南京作为留都,在大明最为繁华的地带,权力也是不小。而且南京和北京基本规格相同,可以说那里除了没有皇帝,太子,其他的都差不多。虽然一般在那里做官的都是养老的,或是在政治斗争当中失败的,不过,到了南京之后,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安度晚年的。有意无意地增加南京官场对于南面的掌控力,隐隐形成南北两方的对峙,争斗。这是在其他朝代都没有发生过的。
若是王晴雯原先选择去江南,倒也无可厚非。但是如今选择了皇家作为靠山,再要同时去江南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朱厚炜重新坐直了身子,正色问道“不知京城食为先,酒肉菜色可有固定来源。”王晴雯眼中带着喜悦,但是表情有些失望地说道“还没有,如今是打算在京城的市面上收购,在郊区找些农户购买,应该差不多了。”
朱厚炜笑了笑“不如这样吧,皇庄的产出还算可观,如今已是减少向市面出售,不如就从皇庄进购些。还有天津的水产如今送到京城也是方便,明年的渔获也将增加,不如食为先也购置一些,增加些海鲜菜色。价格不会高于市面,但是要稳妥些。”
王晴雯笑着端起酒杯“如此就多谢朱公子了,小女子敬朱公子一杯。”说着,侧过身子,以袖遮面,喝了下去。朱厚炜也笑着喝完。
后面两人也说了一些京城的事,过了一会儿,酒席就被撤了下去。除了裘掌柜意犹未尽地放下酒壶,朱厚炜和王晴雯都是接过了茶水好好喝了一口。
王晴雯等朱厚炜放下茶杯之后,正色说道“朱公子,有件事小女子不知当不当说。”朱厚炜不以为意地摇摇手“但讲无妨。”
王晴雯微微低头,然后说道“如今我们虽然大多数已是想安心度日,但是也有人不满于此。自从罗教大失元气之后,一些人就脱离我们,自己出来活动于百姓之间。虽然如今看不出什么动向,但是长此以往,也难免会牵连我们。”
朱厚炜听了话头,也严肃起来,紧紧地盯着王晴雯,不过依然是清冷的眼神,要说什么变化,就是眼中和脸上多了些担忧。朱厚炜还是小心说道“不知王姑娘认为我该如何?”王晴雯有些惭愧说道“朱公子言重了,小女子是想,把这些人的名单交给朱公子。至于朱公子如何做,小女子可没法说。不过无论朱公子如何做,我们都不会有怨言。”
朱厚炜点点头,不再开口。心里想着,王晴雯是不是把这些人提出来一个是表达诚意,迷惑自己,另一个就是排除异己什么的。毕竟那里有人哪里就有争斗。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也不能做那把刀,借刀杀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还是回去和朱厚照与弘治说吧,这件事他就不操心了。
又说了一会闲话,朱厚炜这才告辞离去。等朱厚炜走了之后,王晴雯问向身边的丫鬟“小颜,你认为如何?”小颜有些失望地说道“不过是个好色之徒,胸无城府,没什么特殊的。”王晴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竹林,伸出手去,拔下一片柳叶,嘴里说道“不见得如此,只是多看你一会儿,倒也是正常。眼中露出的贪婪不见得就是真的。十五岁的年纪,却没有什么有关女人的传闻。而且天下商会应该是他弄出来的,还有皇庄,朝阳院等等。所图甚大,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