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岗的两个士兵听了面色纠结,不过还是没有进去查看,看来已经习以为常了。
已经走进院子的朱厚照听到那声惨叫,脚步一滞,转头问道“怎么回事?”吴以恒哼哼唧唧却答不上来。朱厚照急忙上前推开大门,就看到朱厚炜一脸悠闲地侧躺在地上,右手撑头,双腿微曲,姿势十分销魂。一把武士刀正悬在他脖子上方50厘米处,持刀的人一身雪白儒袍,头上一块四方平定巾包着,双肩微微颤动,看来怒气值很高。
朱厚照非常纳闷,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好汉,刀下留人?”声调往上,陈述句变成了疑问句。持刀的人也转过身来了,只见柳眉微皱,小口微张,唇如朱丹,有些高挺的鼻梁增加几分野性。七分英气,三分妩媚的眼睛中只有怒气。最关键的是即使用布缠绕也包裹不住的异常发达的胸大肌,无一不在诉说这是个女子。可是这看上去快180的个子让朱厚照惊讶异常,情不自禁地说了句“哎呦我去。”
“呲”地一声,刀被插入刀鞘,朱厚炜闷哼一声,捂住了小腿。女子二话不说,脸色有些羞红地低头走出了大门。朱厚照有些转不过弯来,看向龇牙咧嘴的朱厚炜“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朱厚炜哼了一声“女人。”